他家王爺對銀子根本就沒有概念,唯獨愛錢的,只有尚大小姐了,王爺還真知道投其所好。
拿到銀子能不能分他一點,工錢該漲了
李巖覺得自己腦子真不夠使喚了,不過,當鐘離延把那些人的口供交給他時,他還是收下了。
鐘離延輕笑著“這才是合作的態度,告訴李大人,這是我的誠意,明日把他的誠意告訴我,我好把這些人放了。”
清風帶著人連夜把李巖送回了李大人府中,李遠看到李巖回來,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便露出笑來“他放了你”
“大人,那個姓尚的就是個無賴,他根本就是一早就知道我們要刺殺他,早早下了套,將我們擒住后又是一番威脅,說讓大人帶兩百一十萬兩銀子贖人”
李遠突然大笑“本官倒是有些欣賞這位公子了,敢在溪河道向我要贖金,他是第一個。”
任務失手,他第一時間便得到消息,他已經點了兵準備堵住前往京城的各個路口,若能他要將這些人押送回京審訊,那便絕無活的可能了。
他派了能猜出他身份的李巖去刺殺,本就有些試探之意。
沒想到,他竟是個識相的,主動示好。
不過,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上了他的船可就沒那么容易。
“那大人要不要給”那些人還在他手中,若是他再錄份口供,送到京城,那可就完了。
“給,當然要給,既然他開了口,那本官就親自將銀子送去。”
他倒是要會會這位公子
果不出所料,鐘離延很快收到了李巖的回信,約他晚上在天香園見面。
“你真的要去”尚寒羽有些擔心。
就算鐘離延準備的再妥善,可到底不是京城,李遠手里有兵,他們孤立無援。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你放心,今日必須得有個了結。”鐘離延揉了揉尚寒羽的手“放心,本王的本事你不知道”
尚寒羽無奈,鐘離延永遠都是一副吊兒郎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便是明樂帝派人刺殺,他也是從容不迫。
“那我陪你一起去。”
“便是你不愿去,我也要你陪著”他不止在林縣布局,麗城那邊也是同時進行,抽調了不少人,他怕人手不夠,只有把尚寒羽帶在身邊才能放心。
李遠也是個有本事的,能得溫大將軍的看重就絕非一般人,這幾年在麗城,沒有露出任何馬腳,看得出來是個小心謹慎的。不過,他這條路也走的不容易。
李遠年逾四十,皺紋疊生,身材微胖,并不顯年輕,但因為為官多年,周身上下倒是十分有氣勢。
“李大人”鐘離延進了包廂,一眼便認出了李遠,而李遠也認出了鐘離延“本官早就聽聞尚公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所言非虛。”
“大人過譽了。”鐘離延道。
李遠伸手示意他入座,鐘離延坐下后,尚寒羽也緊隨其后。
尚寒羽依舊是女兒身,誰不知道這位京城來的貴人,是個花花公子,身邊總有一位美人相伴,即使男裝也會有人認出來,那也省得麻煩。
李遠打量了一眼,“尚公子真是好福氣,有這樣的美人兒相伴在側,艷福不淺。”
鐘離延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與京城的紈绔子弟沒有兩樣,手隨意的搭在尚寒羽的肩上“沒辦法,黏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