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氣能當飯吃再說了,他就說是開個玩笑,又不是真的在意那個雞腿。
二丫這才接過“多謝王爺”
四個人吃完,把骨頭丟給了雪狼,雪狼在火堆旁一邊啃骨頭,一邊聽主子聊天,這是他狼生最大的樂趣,畢竟,若是平日,它已經被主人踹出去了。
清風要護衛,二丫去收拾草埔,今晚要在這里將就一夜,總不能讓小姐一直坐著。
“有沒有后悔隨我出京”鐘離延把尚寒羽裹在自己斗篷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當然后悔,”尚寒羽語氣頓了下,看到鐘離延表情越發慚愧,笑了出來“我后悔沒早些出來。”
“小丫頭學壞了,連本王都敢打趣,不過,接下來路上會更辛苦,到時可不許后悔。”鐘離延捏著她的手柔若無骨,愛不釋手。
“若我這幾日行程便叫苦,那百姓的日子才叫水生火熱。只是這幾日要回京了,不知道曉曉他們在京城如何了。”尚寒羽感嘆道。
“大梁如今的狀態,是該好好整頓才對。”
大梁就像是一個垂垂老者,需要注入新鮮的血液,需要心懷夢想,有干勁的實干派,而不是權衡利弊,偏安一隅的保守派。
地方官員更有機會接近百姓,更能看清這一切,若是他們隱瞞朝廷,報喜不報憂,那大梁就從根上爛了。
“若是他還在那多好。”鐘離延極少提起先帝,也許更多的是不敢提。
他十五歲離京,后來見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只記得他的笑,總讓他想起先帝,覺得很溫暖。
“你也可以,我信你”信他是位體恤百姓的忠臣,一定不會讓先先帝失望,尚寒羽的手反握住鐘離延,一臉的堅定。
“我既接了,便要做好,總不能讓他笑話我是個懦夫。”鐘離延像是在對尚寒羽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四面八方的風似乎都向這破廟吹來,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
墨色的天空,星星寥寥,格外寂寞,鐘離延看著星空給尚寒羽講大漠野狼的傳說,不知過了多久,發現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抱起尚寒羽將她在草埔上放下,二丫墊了好幾層干草,又鋪了一床被子,不算太硬,然后又幫她掖了掖被角。
對一旁的二丫道“你也休息會兒,明日要趕路”
不待二丫回話,鐘離延便已經轉身離開了,他拿起旁邊的干枝,架在火堆上,火燒的更旺了些。
清風又檢查了遍周圍的情況,并無異常,鐘離延讓他在邊上的坐下,開口問道“京里如何”
“李遠已經到京,溫大將軍沒有被牽連,戶部和溫大將軍都在爭李遠貪墨的那筆銀子,兵部尚書想要為兵部爭取林縣的鐵礦”這是京城著人送來的最新的消息。
“將士的日子不好過,若是溫大將軍真的能爭取到這筆銀子也是好的。”鐘離延道。
他在邊疆呆了許久,也知道那邊的情況。
“皇上會同意嗎”清風跟在鐘離延身邊久了也知道明樂帝的脾氣,這倆人意見不合的時候經常打起來,這會兒雖說肯定打不起來,但會不會聽那就兩說了。
“溫大將軍會有辦法讓他把銀子拿出來的。”
鐘離延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神情卻是十分肯定。
“王爺未免太自信了”清風不解。
“因為沒人比我更了解他。”明樂帝那個人的確是疑心病重,但有功于社稷的事他不會阻攔。
清風點點頭“王爺說的是,對了,長公主讓人帶了信過來。”
鐘離延打開信件看完,鐘離曉只是處于關系,字語行間并沒有提到自己的處境,讓他安心些。
鐘離延捏著信件久久沒有說話,只覺得空氣稀薄,越來越壓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