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源傾身低笑,溫潤好聽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異樣“公主說到寢殿里除了睡覺還能干什么”
“轟”的一聲,鐘離曉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
“落源,你敢,本宮要殺了你,清”鐘離曉羞極又怒極,要喊清墨進來,卻不想被落源吻住了唇瓣。
清墨先帝給她的暗衛,平時極少露面。
落源足尖用力,輕功一閃便到了床榻前,兩個人身子齊齊朝床上倒去。
鐘離曉一驚,抬手朝落源打去,落源一點也不生氣,笑的越發溫潤“公主以后可莫要隨隨便便把男子帶入房間了”
“你”鐘離曉又是一巴掌。
“公主,打在下的人從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公主也一樣”落源手在鐘離曉面前一揮,鐘離曉登時安靜下來。
“落源,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鐘離曉聲音有些抖。
“公主有沒有覺得不適,全身發熱,血液沸騰,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撲倒在下”
鐘離曉在宮中長大,自然知道有一種東西可以產生這種效果。
“你下流”鐘離曉怒道。
哪有男人這般不知道廉恥,這么不要臉,用這種下作手段。
落源寅時才從公主房間離開,離開的時候鐘離曉睡的正香。
殿外侍女鈴鐺守在外面,看到落源出來,屈膝行禮“西涼太子”
“公主殿下睡著了,不要吵醒她”落源低聲交代道。
“是”
“照顧好她”
鈴鐺覺得怪怪的,可還是應聲道“是”
本以為鐘離延往京城方向走是要回京,沒想到他又往河東走了,比京城還要冷許多。
天剛亮,清風便又送來一個消息,還有太后的信,西涼逼著明樂帝讓鐘離曉和親。
其實,看到太后那封親筆信的時候,他就料到會有今日,可當知道這個消息還是不忍。
鐘離延握拳,寫了封信讓清風立馬派人送回京城。
處理好河東的事情,得趕緊趕回京城了,否則又要亂起來了。
“河東下了雪,不知京城有沒有下雪。”尚寒羽看著窗戶的方向幽幽的問了句。
“應該下了吧”
這是他們離京這一個月來第一次提起京城的人和事,沒想到竟是因為閣老的死。
這是他們離京這一個月來第一次提起京城的人和事,沒想到竟是因為西涼。
河東的情況沒有比溪河道好多少,河東春日干旱,秋季蝗災,百姓幾乎顆粒無收。
朝廷撥的救濟糧被層層盤剝下來,也沒剩多少,這一場大雪還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尚寒羽和鐘離延走在街上,街上空蕩蕩的,格外蕭瑟。
倒是在街角看到幾個人坐在那里,清風上前查看,已經凍死多時了。
看到糧行外擺的牌子上寫著今日米價,尚寒羽以為自己看錯了,竟是京城的十倍,且還是限量發售,就算有銀子也未必買得到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