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收客人了,住進來的客人也陸陸續續打發走了。
太守大人交代了,一定要把安親王伺候的服服帖帖,千萬不能出什么岔子,要是有個什么好歹,他們的頂上人頭不保。
掌柜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聽說了安親王在溪河道遇險,更是把里里外外檢查好,一個閑雜人等都不放過。
太守大人給的銀子足,他也樂的高興,只要伺候好太子殿下,且不說打賞,以后他們南邊客棧可是大名鼎鼎的安親王住過的。
安親王住過的房間以后價格可是十倍百倍的漲,如今是親王,可也是大梁的戰神戰神的房間,誰若住一晚那可是沾了福氣。
掌柜笑的合不攏嘴,走路都帶風,連店里的小二都精神抖擻,他們見過安親王,他們給安親王送過膳,多大的榮幸
鐘離延用過了早膳,神清氣爽,聽小二說,如今縣城又多設了兩個粥棚,百姓終于喝到見米粒的粥,都下跪感謝安親王,感謝朝廷呢。
還有不少人把鴻福樓傳了出去,百姓們對這個酒樓也是好感滿滿,聽聞百姓都在說鴻福樓的東家有善心,賺的銀子也是良心錢。
尚寒羽聽到這嘴角噙著笑,覺得身上的錢袋有點重,錢拿的不安穩啊。
用過了早膳,清風才敢進來,說了昨晚發生的事。
“那些人呢”鐘離延問道。
“都在大湖縣的地牢里。”
“太守大人沒有提審”
“沒有,太守昨日忙著調配糧食,今日一早和潘知縣去了東城粥棚施粥。”
“去施粥”鐘離延冷笑,沒想到這個太守還是個演技派,平日里那些京城來的官員都是被他這樣蒙混過關的吧。
“楚德仁有沒有派人去地牢”尚寒羽詢問道。
“不曾。”
鐘離延看了尚寒羽一眼,感覺到尚寒羽對楚家還是很關心的,心中一喜,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派人盯著這個楚德仁。”鐘離延吩咐道。
“是”
“王爺,能不能分個番薯給我。”清風眨了眨眼,討好的笑容。
鐘離延一臉黑線,他身邊的人怎么這么貪吃,一個番薯還來問他。
“自己去找掌柜要。”
清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雪狼想吃,不是我。”
誰讓掌柜那些人知道昨天安親王自己烤番薯吃,竟然把番薯都收起來了,說只留給安親王。
清風我特么就無語了
他家王爺一個人能吃一籮筐
鐘離延似笑非笑“什么時候狼改吃素了。”
雪狼
別問,你自己心里清楚,自從跟著你出了遠門,肉骨頭就沒見過了。
待清風離開,鐘離延開口道“只怕這次楚德仁真要狗急跳墻了。”
“算時間楚凝和楚家應該收到書信,為何毫無動靜”若是楚家知道,不該是這個態度。
“興許路上有別的事耽擱了。”尚寒羽蹙著眉頭,亦是察覺了一絲不尋常的苗頭,好像哪里不對勁。
只怕京中也落了雪,如此耽誤個兩三日也是正常。
“但愿如此”
尚寒羽今早起床右眼便跳個不停,但愿他們這一路都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