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將賑災糧暫放于你們米行的倉庫,如今本官來取回,膽敢阻攔,就地正法”太守畢竟是太守,這官威一上來,誰敢阻攔。
那掌柜傻站在那,被太守身后的護衛推開。
到了米行的倉庫,連太守都震驚了,怪不得這個楚德仁敢殺了大湖縣的前任知縣,竟是扣下了這么糧食,當真是大膽,罪不可恕。
貪的居然比他還多,膽子真是大啊。
太守這個時候哪還記得,楚德仁當初是送了好處給他的。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這些糧食會要了他的命,得盡快分給百姓。
此時的怒火,滔天
太守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恨不得把慶新米行的人揪出來砍了,手一揮“運糧”
身后的護衛直接沖了進去,這么多糧食,大人的腦袋保住了,他們的飯碗也能保住。
慶新的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倉庫都安排了打手,看到有人搶糧,自然要動手。
“這是朝廷的賑災糧,安親王已經到了大湖縣追查,若查到這里便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們可想好了。”
這些人互相看了眼,安親王到了焦縣掌柜的也沒說過這事啊。
無奈,只能先讓太守將糧運走,不過,已經派人通知大掌柜了,到時怎么把糧運走的,還怎么運回來,一個小小太守居然敢如此放肆。
鐘離延悠閑自在的在爐子上烤番薯,沒錯,窮苦的日子已經讓他面對了現實。
吃不上肉,那就吃點素吧。
不過,番薯的存活能力還是強的,又是經歷干旱,又是蝗災,愣是一點沒有受影響。
炭火噼里啪啦的響著,屋內香氣滿滿,鐘離延拿著一個鐵鉗子來回翻著,生怕烤糊了。
清風一進來就看到自家王爺,手里拿著一個黑乎乎的番薯,老遠就聞到香甜味道了。
“爺,你怎么能吃這種東西。”多寒酸啊,要是被其他知道,不得笑掉大牙,堂堂安親王,在河東混的只能吃番薯維持生計。
鐘離延瞥了一眼,“你去給我弄斤肉來,這個就賞你了。”
清風
您看我的肉行嘛
清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吞了下口水,再外頭跑了一天有點餓了。
“過來做什么,趕緊說。”鐘離延頭也不抬的問道,滿眼的嫌棄。
自從尚小姐跟他家王爺好上了,清風早就習慣了,面對他們的狗糧,已經百毒不侵。
“太守人的人直接殺進了慶新米行,把糧食運走了。”清風匯報道。
“他倒是個有幾分本事的,用起來還算妥帖。”鐘離延點頭,他的眼觀還是可以的,太守雖說勢利,但辦事還是得心應手。
“大湖縣的掌管已經派人通知了楚德仁”
楚德仁是楚家的家生子,楚丞相府邸管家的兒子,被派到河東管理慶米行管理整個河東,也是個膽大包天的主,有他老爹在,后臺又是楚家,倒也什么都不怕了。
“楚德仁會不會對太守動手”清風擔心道。
“下手”鐘離延笑了笑“一個從縣令爬上來的,考的不是拍馬屁,手上還是有幾分真本事。要是一個楚德仁處理不了,這條老命丟了也是活該。”
“王爺是說我們不必理會”
“相信他,可以的。”
清風
王爺不是最討厭這種貪官,怎會突然這么仁慈
然后看了眼安靜的尚寒羽,道了聲是,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