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位攝政王想除掉你,引起大梁的憤怒,再借大梁的手把西涼太子除掉。”好一個借刀殺人。
鐘離延點頭,揉著她的秀發,驕傲道“我家丫頭果然聰明,不過,他更想除掉我,是因為明樂帝民心不足,我一死,大梁的朝廷就亂了。”
“你是說,他也想分大梁這份羹”尚寒羽驚訝道。
大漠虎視眈眈,可內政也混亂,不敢輕舉妄動,以大梁如今的實力,前兩年結束與西涼的戰亂,元氣大傷,自然是招架不住。
鐘離延笑而不語。
“那京城會不會有事”尚寒羽擔心道。
“皇上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聽到有作細的消息,肯定會多加防范。”他怕死的很,當然謹慎。
京城又有溫大將軍在,溫家軍就在京城外,定然不會出什么插錯,明樂帝對溫家顧忌也是因為溫家軍離京城太近了。
玄煜寫信過來,說了與溫玉兒的婚事,想來京城大家都有所耳聞,玄煜是安親王的人。明樂帝只怕是寢食難安,肯定,會把玄煜安排上,從中挑出錯處。
借此來發揮,讓玄煜在京城的地位往下挑一挑,玄家是太后娘家,也是他外母家,自然不會太過分。
“京城難保不會有大漠的勢力。”尚寒羽想起了關卿。
第一筆金是關卿幫忙賺的,可是在這種關系國家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讓鐘離延去顧及感情。
“他們不會,大漠的大皇子失蹤,自己已經亂成一團,即使有心,可目前不會出手。”
“比起這個,西涼攝政王才是個狠角色。”不然也不會把控著西涼,讓西涼皇帝活生生的成為傀儡。
尚寒羽點頭“也怪不得他會派人刺殺我們,這一行更要小心了。”
河東境內大雪連著下了三日,鐘離延只能待在客棧,待雪晴之后再出發。
黑虎等人在埋葬好死去的兄弟后很快追上鐘離延,不過,并未現身,以各種身份隱藏在暗處。
這幾日倒是十分平靜,并沒有刺客再追上來。
鐘離延一行離開河東境已又是三日后,步入京城的境內,可他并未直接去京城,而在京城旁邊的石城停留了下來。
為了低調,鐘離延并找了最好的客棧,而是選了最普通的一家住了下來。
而手下人等,有的扮作小販,有的扮作雜役,有不少混在客棧外頭。
鐘離延扮作京城富商陪妻子來石城最靈的觀音廟求子。
鐘離延一口京城官話,而尚寒羽溫柔似水大家閨秀,身份上挑不出毛病。
大雪紛飛,道路兩邊都是厚重的雪,這兩日在窗臺上賞雪,倒也有一絲別的滋味。
鐘離延今日穿了件繪金紋的白色長袍,頭戴金冠,白玉簪之,整個人清雋瀟灑,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他平日極少穿如此淺色,沒想到竟如此好看,連尚寒羽都愣了半晌,眼神在他身上挪不開。
“怎么,看傻眼了”鐘離延摟過尚寒羽低聲調笑道。
尚寒羽不自然的別過臉“就比平時好看那么一丟丟。”
“哦”鐘離延挑眉,“那你用帕子擦嘴角做什么。”
尚寒羽
我就看看而已,別污蔑我流口水好嗎
“哪有”尚寒羽掐了下他的腰,不滿道。
“難道你不是惦記本王的美貌嗎”鐘離延特有底氣地說道,時常發現尚寒羽偷偷盯著他看。
尚寒羽緩緩抬眸看著他,挑起的他下巴,慢慢湊近,快要貼在他臉上,微微一笑“我不僅惦記,還想占有你,要是可以,我恨不得拿面紗給你擋住。”
鐘離延笑著摟著她的肩,輕輕往前一帶,“本王現在才發現,本王媳婦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