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見過今天的尚寒羽,老板娘才發現,這姑娘簡直是個多變的,該潑婦的時候潑婦。
還素質,她都動手打人了,還跟別人說素質,打打殺殺,她確定不是說自己
陳氏帶著哭腔道“狗狗東西,你什么玩意,你你欺負到老娘頭上了”
鐘離延抬起眼簾,狗東西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罵,真是給她臉了。
“報官吧。”尚寒羽冷冷的盯著陳氏,竟然罵她男人。
“你們動手打人,還要報官,我就看看你們是不是有這能耐”陳氏在地上哭著喊道。
黑虎擰著眉頭,聲音充滿著威嚴“與土匪勾結,陳大狗都進牢里呆著了,你說官府會不會讓你進去呆著”
當初知道石城土匪與官府勾結,就是摸著陳氏這條線索,想抓她也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本來忘記她這個小人物,誰讓她自己跳出來的。
老板娘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說話,聲音嚴肅,長的黑了些,不過五官還不錯,人是個好的。
陳氏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可最近她哥哥陳大狗是沒有回來了
從前也沒有這種情況啊。
她從地上起來,拉著傻兒子就要走,誰知道那傻孩子委屈的哭了起來。
“媳婦媳媳婦”他的聲音特別大,一雙眼睛盯著樓上。
像是在尋找什么。
陳氏不敢耽擱,怕兒子出什么亂子,訓斥道“什么媳婦你媳婦都讓這些人騙走了,咱們先回去,以后給你找個好的。”
說著就把傻子往外拽,兇神惡煞的,把圍在前面的小姑娘嚇了一跳。
尚寒羽沒有讓人去攔先放她過一會心驚膽戰的日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的天爺啊,她竟然把外甥女當童養媳養的”
“又不是親生的,肯定是怕她兒子娶不上媳婦。”
“可不就是,這種人太惡心了,霸占人家父母的財產,這會居然想把人家嫁給自己傻子。”
“你說那小姑娘會不會早就被那傻子”
外面議論紛紛,說的話越來越粗鄙,已經開始玷污人家名聲了。
尚寒羽二話不說,拿起茶壺往說話那男人身上灑去,她沒有那么狠,這會用的是溫水。
男人拍了拍衣裳上水漬,氣的不輕“你做什么”
“做什么人家小姑娘的名聲是你這樣亂說的你看見了就這樣猜測”尚寒羽氣的紅了雙眼。
對玉兒更加心疼,要不是遇見了他們,可能她這一輩子都會在那個家里,被他們欺負。
“我”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來辯解,但對上鐘離延的眼神,話卡在嘴邊,不敢說一個字。
尚寒羽冷冷的瞥了一眼,轉身上了樓。
在人群中一個長的不錯的女子,眼神不停的在鐘離延身上打量著。
圍觀群眾還沒散去,那女子自顧自的走到了鐘離延的面前。
鐘離延瞇起眸子,不自覺的握緊雙拳,看了一眼身后,尚寒羽沒有回頭,才松了口氣。
異性離他這么近,要是小丫頭看見了,肯定會吃醋。
“公子,我爹是石城的縣令,這種事情既然在石城發生了,我回去就跟我爹爹說,定要給那女人教訓。”
女子甜甜的笑著,憤憤不平的說著,可面前的男人只是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