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喝了一口參茶“昨晚那些刺客如何處置了”
“丟在柴房還沒處置。”鐘離延貼心的替她用毛巾擦拭著手,昨晚上一直在冒汗。
“我懷疑他們不是西涼人。”鐘離延接著道。
“嗯為何”
“你見過說遺言的時候說別人國家的話”鐘離延挑眉不由笑道。
當然也不排除,這些刺客在大梁生活多年,可那些刺客在讓老大逃走時說了句他聽不懂的話,絕不是西涼話,好像是小地方的方言。
“若不是西涼那會是誰難道上次刺殺的也不是西涼人”尚寒羽也疑惑起來。
“如今看來,只怕并非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我已經去信給玄煜,我的懷疑到底對不對,相信很快會有答案。”
“我們偽裝成這樣,特意在石城停留,他們居然能找到,看來對手不簡單。”尚寒羽擔憂道。
“我已經讓清風沿途查找,應該很快會有線索。”
他們是大梁人,尚且覺得一行人太多容易引人注目,分散而行,他們是刺客,身上的氣質與常人不同,更難隱于市井,找到他們應該不難。
這次他要化被動為主動,不滅了這些人,這一路定是走不安生了。
一直到第二日的早上,二丫總算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靠在床邊的尚寒羽。
小時候生病,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娘,如今是小姐了。
“小姐”二丫的聲音在發抖,充滿無力感。
“你醒了”尚寒羽驚喜。
二丫點頭“多謝小姐”要不是小姐救她,或許已經進了地下。
二丫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般,可眼中卻沒有眼淚。
“謝謝你能回來,二丫”尚寒羽握著她的手。
“俺,舍不得小姐”二丫抿著唇笑了笑,世間這么美好,她怎么舍得離開。
“二丫姐姐一定餓吧,廚房有雞湯,我去端來。”玉兒這幾日也一直陪在房里。
“對,你看,我差點忘了。”尚寒羽這才想起來,二丫昏迷了三天,還沒吃過東西。
二丫醒來后,傷好的極快,二丫笑說,感覺這次受傷,像是被打通了七筋八脈,通身舒暢很多,走路比以前輕快不少。
尚寒羽問鐘離延才知道,二丫吃的那顆千參丸是先帝讓人制作的丹藥,一顆可抵十年功力。
練出來之后,先帝舍不得用,一直到離世后,派人收了起來,是給鐘離延的。
“待你下樓,你避開點黑虎,我可受不了他啰嗦。”鐘離延開玩笑道。
“也不知練千參丸需要什么藥材,要是我能湊齊了,虎爺說不定就不會神經叨叨的,再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等他過幾天肯定能理解。”
“但愿他能想開,哪幾味藥材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父皇派人尋了快五年才湊齊”
“五年啊”
尚寒羽吃驚,終于知道為何黑虎那么舍不得了,二丫本就與他沒有交集,若是她也覺得心疼。
“所以,你就先躲開他兩天。”鐘離延在尚寒羽頭上輕輕敲了下,一副他不管了模樣。
這兩日二丫昏迷,瞧把她緊張的,他都吃醋了。
兩人正說笑著,清風進來了“爺,找到他們的行蹤了。
知道二丫醒了,清風松了一口氣,沒了先前那份擔憂。
“在哪”鐘離延立馬嚴肅了起來。
“石城外三十里,一個村子里,在虎頭山下。”
“派人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既然找到了他們便要一網打盡,再不給他們蹦跶的機會。
這些人故意潛在無辜百姓之中,只怕到時一個不好,他們便會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