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事咱們要直接跟皇上說嗎”隨侍問。
“父皇要是知道了無濟于事,是責罵安親王幾句,對溫貴妃不會有什么影響,最多只是會受到冷落,時間久了,這事也就揭過了。再說了,以溫家的實力,你覺得父皇敢冷落溫貴妃”二皇子溫潤的黑眸漸漸深沉。
“主子的意思是暗中推波助瀾,讓貴妃把清嬪娘娘逼緊些,我們再從中拿到溫貴妃的證據”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直到看不見溫貴妃等人的身影,二皇子才收回了視線。
“奴才知道,這就透露一些消息去給溫貴妃的人。”說著,隨侍匆匆離開。
鐘離延留在了宮里用午膳,婢女帶著尚寒羽先行離宮。
一出宮門,就瞧見二丫在外頭等候,帶著幾分焦急。
尚寒羽怕人多眼雜,輕輕一瞥,上了馬車,二丫點了點頭,也跟著上去。
坐上馬車時,尚寒羽一直想著宮里發生的事,尋思著接下來應該怎么做,抬眸見二丫一副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去找王爺,王府的人說王爺不在,還遇上了那個討厭的側妃,還說王爺不可能娶小姐過門,最多是一個”外室兩個字,二丫實在是說出口。
妾的身份已經是很丟人了,可養在外頭的女人,更加丟人。
“不必理會她,以后離她遠點。”尚寒羽倒不在乎楚凝心里想什么,背后罵她而已,不過她實在是不想跟楚凝打交道。
畢竟她知道鐘離延被迫讓楚凝進府邸,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但她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她都沒有跟鐘離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呢。
“可是”二丫滿臉擔心,她素來不會藏心事,萬一安親王真的不娶她們家小姐。
外頭的人說了,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尚寒羽勾起無奈的笑容,捏了捏二丫擔心的小臉“好啦,你覺得你家小姐需要靠男人活下去”
二丫轉念一想,好像也是,小姐有銀子,有鋪子。清風說了,安親王連俸祿都拿不齊,將來沒準還得靠小姐吃飯。
突然覺得,之前那個好看的公子跟小姐比較相配,都有銀子。
鐘離延自然是去找明樂帝了。
他倒是規規矩矩的給明樂帝行禮,明樂帝看了眼,這般老實,莫不是轉性了
“快起來,跟皇兄客氣什么”明樂帝笑著,還算和善。
昨夜里他思來想去,得罪了鐘離延沒有好果子吃,娶尚寒羽,那個便宜縣主,也是丟人的很。
至于這樣,那把尚寒羽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不就好了么。
鐘離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熱情的有點受不了,肯定沒什么好事。
不過,他也不能不去啊,惹他生氣也不差這一會兒不是。
鐘離延很配合的坐了過去,明樂帝又喚孫公公,讓他把御膳房準備的酒菜都端上來。
明樂帝特意讓御膳房準備的鍋子,想著鐘離延在邊疆的時候,素來喜歡這個。
難得,他會記得鐘離延喜歡吃什么,還真是太陽大西邊出來了。
這東西,鐘離延在邊疆倒是常吃,吊一口鍋,肉啊菜啊都放進去燉了,不如這個精致。
鐘離延這會兒聞到肉香,也真餓了。
才想起,這兩天回京一堆事情要處理,特別是查刺客事情,一頓沒一頓的。
明樂帝看鐘離延吃的香,心里也高興,心底有了一絲柔軟。
“嘗嘗這個牛肉,鍋子涮牛肉最是美味”明樂帝笑的一臉和藹。
鐘離延夾了一大筷,明樂帝笑容更深了,突然覺得鐘離延要跟他和解了。
“鴻福樓的底料也送進宮里了”鐘離延自然是嘗出了味道。
“溫貴妃喜歡這玩意,朕才讓人送進來。”明樂帝抓了個背鍋俠。
要是說他自己喜歡,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面,前幾日還說尚寒羽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