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一回來就去了安親王的住處,結果撲了個空,等安親王一回來,有侍衛直接把安親王府守著,她才覺得奇怪。
趕緊派人去打聽,發現只是虛驚一場,惹明樂帝生氣了而已,楚凝倒是習以為常。
她帶著人趕緊去鐘離延院子里。
見清風在門外守著,她微微一笑,盡顯柔和“麻煩替我通報一聲。”
清風一見她,看她臉上的笑容,覺得虛偽的很,但也不好拒絕。
他轉身進了屋,沒有給楚凝任何回應。
楚凝一旁的侍女,忍不住抱怨道“王爺真是太過分了,竟然讓一個侍衛欺負到側妃頭上。”
楚凝面上柔和的笑著,說沒關系,可緊緊的握著手,指尖掐進自己的皮膚里,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感覺不到皮膚的疼痛。
等清風出來,讓她進去,才回過神來“多謝。”
說著她帶著人進去,有意無意整理了衣裙。
清風瞥眉,穿的再好看往王爺身上湊,也是討不到好的。
對于楚凝當初的算計,府邸上下都是有意見的,但進了王府后,鐘離延不去她那里,可也從未讓人為難過她。
她在安親王的小日子過的也算不錯,一開始還天天往鐘離延的院子湊,鐘離延自然不會見她,即使見了也是被逼的忍不可忍,讓她滾遠一點。
時間久了,她就老實了,至于其他的,安親王府從未虧待過她,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清風一堆上楚凝的笑容,就覺得虛偽,心里恨死他了,可還是要對他笑,要是直接對他冷嘲熱諷,他都覺得楚凝這個人沒有這樣虛偽。
楚凝巧笑嫣然,亭亭玉立的跨門而入。
她衣裙的衣擺隨著她的走動翻動著,步步生蓮,她腳下猶如踩了一點點花兒走來。
頭飾簡單,容貌嬌媚,眉眼間流淌的光亮瀲滟,似含苞待放的玫瑰,似被覆上一層霜露的嬌艷欲滴的花瓣。
若是在外面,一顰一笑,那么牽動人心,自然會把所有人的目光,往她身上聚攏。
楚凝巧笑嫣然,眉目含情的看了眼月鐘離延,優雅的向他行了一禮。
可惜,在鐘離延面前這套素來是沒有用的,她以為自己今日精心裝扮過,定能把尚寒羽比下去,豈只人家根本沒有注意她。
鐘離延只有不耐煩,笑什么笑,他還有一堆事要做。
“什么事,楚小姐直說。”
這么久了,他對楚凝的稱呼一直沒有改變過,叫她側妃的只有她院子里的那幾個侍女,至于其他人,壓根就不搭理她。
要不是安親王發話,不許他們欺負人,楚凝怎么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安親王府這么久。
楚凝一聽到稱呼,并沒有追究什么,早就習慣了不是。
她楚楚可憐道“妾身前些日子里開了家繡坊,王爺應該聽下人匯報過吧。”
在安親王的一舉一動,都是會有人留意的,何況她還把動靜弄的那么大,開業的時候,起碼京城的富貴人家都知道了。
平民百姓自然是好奇,一傳十,十傳百,她的鋪子也紅火了起來。
但最好賣的,還是尚寒羽做的那幾件衣裳,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鐘離延瞇起眸子,他才回來兩天,哪有空去理會楚凝“是嗎那恭喜了,祝你生意興隆。”
所以,她是跑來說這個
當然不是
楚凝臉上多了一絲尷尬,這是真不知道還是不知道。
“王爺”楚凝喚了一聲,眼眸里帶著淚花,怕是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了。
鐘離延揉了揉太陽穴。
楚凝很是擔心“王爺是不是舟車疲頓,要不王爺再睡會兒,妾身伺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