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延連忙擺手,淡淡道“別,本王就是看到你心煩,要說什么就說,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氣。”
他的心肝就沒有這么矯情,不高興直接動手的,這樣陰陽怪氣,做給誰看吶。
楚凝
怎么跟她原本想的不一樣,劇情不是這樣走的吧。
之前鐘離延雖然沒有多喜歡她,可從未說話這樣不留情面。
肯定是那個農婦要不是她,王爺怎么會變成這樣。
“妾身妾身的繡坊開在永寧縣主的對面,也是今日才知道的,結果她早上帶著人來羞辱妾身。”
楚凝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她身材嬌小,特別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可偏偏今日對上的是鐘離延。
他素來不吃這套,女子柔柔弱弱的他嫌麻煩。
“那你為何開在她對面。”鐘離延敷衍問道,他不相信尚寒羽是沒事找事的人。
就算是,那楚凝就受著吧,肯定是楚凝惹小丫頭不高興了。
楚凝氣得心口疼,她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帕,暗暗咬牙“妾身不知道她實在是不講道理。”
“她這樣做是在打王爺,您的臉面啊。”
再不受寵,她也是安親王府邸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鐘離延自然會明白。
他多喜歡尚寒羽又如何女子在外頭打男人的臉面,就是不給男人留面子,誰能受得了她這樣的脾氣
她堅信,只要自己在鐘離延面前裝懂事,自然會發現她的好,那種拿不出臺面的女人,不過是圖新鮮感而已。
以她的家世,配的起安親王妃這個稱呼。
“嗯,打了就打了,你要是沒做錯什么事情,就好好開的鋪子去,揪著寒羽不放做什么。本王就不信,你不知情,對面的繡坊是誰開的。”
本來一家繡坊好好的,生意不差,一個沒做過這類生意的就敢硬擠進去,他可不覺得是巧合。
“可是”楚凝咬著唇,還想再說什么。
鐘離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有什么可是,她要是喜歡,親自過來打本王的臉都行。”
楚凝的事情跟他有什么關系,誰不知道楚凝當初是怎么進安親王府的
真當大家記性差一想到楚凝,沒人會覺得安親王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她認識的安親王,什么時候成這樣了,完全不顧臉面。楚凝被氣的臉色發黑,把怒氣都記恨在尚寒羽的身上,要不是那個狐貍精,把安親王蠱惑成這樣,定然不會對她生氣。
尚寒羽要是知道楚凝已經在小本子上記仇了,不得一巴掌呼過來,惡人先告狀不說,還恨上她了。
楚凝感覺到了鐘離延的態度不悅,連忙掛著笑意,“妾身知道王爺對永寧縣主的情誼,一直養在外頭也不好。”
鐘離延他什么時候說了,是把尚寒羽當外室養。
以尚寒羽的脾性,不把他當做面首養,已經不錯了。
一想到那個夢,夢境里的尚寒羽穿的那么少,露胳膊露腿的,在他的思維里,那跟沒有穿沒區別的。
她們那個地方的人民風開放,男女見面都不用大防,他還真怕尚寒羽不愿意嫁呢。
“不如,王爺進宮跟皇上說說,給永寧縣主一個側妃的位置。”她心里不愿意,但以鐘離延的反應,進府是遲早的事情。
倒不如她先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也給了鐘離延一個臺階下,往后還能記得她的好。
尚寒羽進了安親王府,她在這里這么久,還是有點人脈的,在她眼皮子底下,也好盯著。
“不行。”鐘離延一口否決。
楚凝一聽心中自然是歡喜的,鐘離延壓根就不想讓尚寒羽進王府,果然男人都一樣。
養在外面,別人又不知道,可是擺在明面上,以尚寒羽的身份,怎么能拿的出手。
還沒等楚凝說話,鐘離延擰著眉頭“側妃的身份太委屈她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