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延睨她一眼“你說這么多,把他夸的這么厲害,就是怕我惹不起他”
“不然呢”
“哼,那狗屁攝政王的人已經被我們肅清了”只是,這其中牽扯甚廣,此事還不易鬧大。
“哦”尚寒羽這聲哦意味深長。
鐘離延坐直身體,似笑非笑的看著尚寒羽“套我話”
“有嗎”尚寒羽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你真是上輩子是狐貍吧”聰明的很。
“我當你是表揚我了。”尚寒羽拉著他的衣角有些得意。
“那攝政王只怕是來者不善,讓他自己和西涼太子斗去,京城內部已經肅清,他沒討到便宜”反正也瞞不住了,索性告訴她。
“你們是怎么查到他的”尚寒羽很好奇。
“密探查的。”鐘離延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又恢復從容的表情。
“你不會把人家西涼公主迷騙的團團轉的”除了西涼公主能跟鐘離延有交集,鐘離延長了一張讓女人迷戀的臉蛋,只要他愿意說些好話。
西涼公主不得老老實實交代了。
“你說我和西涼公主這不可能”鐘離延搖頭堅決不承認。
再說,西涼公主是來和親的,按理說,要是要嫁給鐘離延的,他要是一松口,人家不得立馬黏上來。
“不信也罷,你去鐘離曉”若不是說不出口,他也不想瞞著尚寒羽。
嘖嘖,他一回京城才發現他那個好皇妹長大了,主意都大了。
尚寒羽怎么又繞到鐘離曉身上了
“既然那攝政王敢派人來,就會有后招,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鐘離延扯了下嘴角“攻擊是最好的防守,算人者人恒算之,他能算計我們,我們為何不能算計他”
尚寒羽眸光一閃,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鐘離延是個直脾氣,要殺誰便不怕被人知道的個性,從不屑算計,這話倒不像他說的。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尚寒羽順口就說出來了,完全沒有思考。
“討厭不代表不會,他算計我,還算計大梁,我豈能容他”若是讓他計謀得逞,把京城的防衛隊策反。
不敢說會讓大梁生靈涂炭,但至少玄是徹底的保不住了。
所以,他這便是在找死了。
“既然這事跟曉曉有關,那你去玄家做什么。”尚寒羽還是好奇。
鐘離延摸了摸鼻子“沒什么,那家伙壞的很,總做些壞事,我就是過去看看。”
“哦”尚寒羽挑眉,不太相信,玄煜要是做什么,肯定就是鐘離延這個主謀策劃的。
正在書房和玄老爺議事的玄煜打了幾個噴嚏,這怎么回事
玄老爺看兒子打了好幾個噴嚏,關心道“天氣寒涼,要多注意身體”
“多謝父親,兒子無事”玄煜也正在和玄老爺說防衛隊之事。
他一開始也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可是明樂帝好像早就知道攝政王有所行動。
還把他丟進防衛隊,這是要把玄家害死
已經把矛頭對向玄家了,玄煜自然是要跟自己老豆說一聲的,免得到后面真的出什么差錯。
這西涼公主已經聽命西涼攝政王,顯然兩人達成了協議。
他如今懷疑,西涼太子到底有沒有把握了,還真怕他失敗,把鐘離曉搭進去。
聽說跟著西涼攝政王身邊的親信來了大梁,把人藏在防衛隊,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出自所謂的那個親信了。
只是,京城偌大,各國商人都有,想查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次肅清防衛隊,他雖揪出安插的細作,可這些人卻早就在牙中藏毒,并未追蹤到西涼其他作細的消息。
不過傳說中的親信接二連三的行事失利,只怕對攝政王那邊也不好交代。
西涼太子回去,倒是個機會。
鐘離延雖不舍離開,但到底尚未成婚,要是以往說不定他早就留下來了,可岳父岳母在,他要真做出這事來,他還真怕被岳父大人給丟出去。
“你的傷口記得上藥,今晨起已經結了冰,恐怕明日就要下雪,別讓傷口凍著”尚寒羽交代道。
“我知道,改日再來看你”鐘離延握著尚寒羽的手,舉起,放在唇上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