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長公主府。”明樂帝把早就寫好的旨意丟給孫公公。
然后悠哉悠哉的很,去了皇后殿里吃了果子,雖然并不受歡迎。
但他去了,她總不好把他趕出去。
明樂帝近日少去清嬪,倒是常去溫貴妃和皇后那里,前兩日溫貴妃抱病,他便不去了。
大概是路走熟了,走著走著就到了。
明樂帝是越去,越覺得自己這個皇帝做的窩囊。
當皇帝不就該吃最好,穿最好,享受最好的待遇嗎
可他呢
他是個倒霉皇帝,國庫空虛,親弟弟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至于衣服
別提了,以前也只有貴妃會為他做幾件,如今貴妃抱病,別說衣服了,連個荷包帕子都沒有。
你說,他這個皇帝當的憋屈不憋屈吧。
而此時鐘離延和玄煜正在安親王府里舒舒服服的喝著熱酒,心情不錯。
“你說這個西涼攝政王,還能把持著朝政”鐘離延唇瓣勾起,滿臉笑意。
玄煜喝完了杯中酒“這個還真不好說,看老天安排吧”
“老天覺得大概得收了這個禍害”鐘離延心情不錯的朝玄煜舉了舉杯,倆人對飲一杯。
“他若想解了此毒,西涼太子就必須親自出手”畢竟解藥已經給西涼太子送去了。
他們把東西送去,至于怎么用到攝政王手上,那就是西涼太子的事情了。
救不救,那也是西涼太子,他們可不管西涼的恩怨。
要不是攝政王自大,把手伸錯了地方,他們也不至于用這種陰招。
鴻福樓門口的乞丐,第一日是被秋天威逼利誘轟走了。
可這第二日,第三日,他們如約而至。
秋天最后被纏磨的沒辦法了,只得求助尚寒羽。
這日一大早,尚寒羽和家里人吃完早膳之后,便帶著二丫,去往了鴻福樓。
鴻福樓剛剛開門,果不其然,那些乞丐都蹲在鴻福樓門口,端著一個破碗,向來來往往的行人乞討。
他們把鴻福樓當成他們討飯的背景板,導致那些本來想去鴻福樓吃飯的客人,紛紛改道去了別的酒樓。
尚寒羽乘坐一架普通的馬車,到了鴻福樓門口,她臉上戴了紗巾,遮去了自己的容貌。
百姓們還不知道這家店是尚寒羽開的,如今尚寒羽的事情被大家鬧的沸沸揚揚的,她也不想引起別的轟動。
二丫掀開門簾,扶著尚寒羽下車。
尚寒羽下了馬車,冷冷的盯了那些乞丐一眼,隨即在二丫的引領下,她進了鴻福樓。
店里的管事小二自然知曉尚寒羽的身份,因此他們連忙過來向尚寒羽行禮,尚寒羽擺手讓他們起身,然后由秋天領著走上了二樓包廂。
打開門,尚寒羽坐了下來,便有小二將一些茶點上了桌子。
尚寒羽端著一杯熱茶抿了幾口,然后她讓秋天將窗戶打開。
秋天郁悶的說道“小姐,他們軟硬不吃,我什么方法都用盡了,他們就算油鹽不進,非要進來鴻福樓吃飯,否則他們便待在門口不走。”
尚寒羽冷笑一聲,眸底涌動著一絲冷芒“那是因為軟的不夠軟,硬的不夠硬,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對方想用這種方法,將鴻福樓拖垮,簡直是癡心妄想,小把戲罷了。”
這種陰招她見多了。
她放下杯子,走到窗戶處,瞇眸望著樓下蹲在門口乞討的乞丐們。
“二丫你去帶著小二抓一個乞丐進來”
二丫應了,動作利落的下樓,指使了幾個小二,將一個乞丐帶到了二樓。
尚寒羽便看見,樓下的那幾個乞丐不愿意,立即吵嚷嚷的叫道,鴻福樓光天化日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