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源果真就聽話的松了手。
“放心,我未必想娶你。”落源語氣淡淡的,嘴角始終勾著笑。
“落源,你給本宮滾以后再也不許來長公主府。”鐘離曉聲音有些抖。
落源點頭“如公主所愿。”
果然,這個女人是捂不熱的,她的底線是柳青,怎么可能對他流露真心。
落源輕笑著,他起身往外走。
鐘離曉沒阻攔,只是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她緊緊握著茶杯。
鈴鐺聽到落源離開的動靜,趕緊過來,見鐘離曉失了神,輕聲喚道“公主”
“我沒事。”鐘離曉回過神,抬手揉了揉眉心,倒沒有多難受。
只是覺得心口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鈴鐺只是覺得奇怪,為何夜里公主收了一封信,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但她也不敢去問,主子該讓她知道的時候都會知道的。
鐘離曉沒有心情去管鈴鐺心里在想什么,掃了一眼梳妝臺,吩咐道“把桌上的畫燒了。”
鈴鐺利落的過去,拿起那張畫一看,上面的女子竟然與公主有幾分相似。
“把東西拿出去燒,瞧見就心煩,本宮要休息了。”
發了脾氣,可偏偏沒有問出口,她不知道東西是誰送過來的,畫上的女子,是落源心愛過的。
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送給自己老爹,竟然是落源做出來的事情。
可悲的事,她竟然也要成為這樣的棋子。
身在皇家又是男兒,當然是要爭那個位置的,她何嘗不知道,她此刻竟然覺得落源那個人可怕。
做摸不透,已經上了賊船,她躲不掉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尚寒羽這一晚倒睡的格外安穩,醒來就看到臥榻下臥了一個毛茸茸的雪狼。
雪狼看到她醒,兩只爪子歡喜的搭到尚寒羽的腿上,昂著頭,努力的讓尚寒羽看到自己身上掛著的包袱。
尚寒羽解開包袱,里面是個紅木匣子,挺重的,也難為它一直掛在脖子上。
她一打開,散出來好幾個,滿滿一匣子都是首飾,簪子,發釵,耳環,鐲子,各式各樣,頭一次見人這樣送禮物的。
怎么鐘離延從陽州回來一趟,就跟發財了一樣,之前那些聘禮聽說已經是鐘離延的全身家當了,尚寒羽真的懷疑鐘離延把王府賣了。
“他讓你送的”尚寒羽低頭看雪狼。
雪狼點了點頭,主人說了,除了漂亮姐姐,其他的都不許拿。
“小姐,這狼都成精了,本來是要幫它解下來的,怎么都不肯,賴在小姐那等你醒來”二丫告狀道。
天才剛亮就看到雪狼背著包袱臥在門口,還以為它離家出走了。
瞧著怪可憐的,要幫它解包袱,卻死活不肯,嗖的一下就跑小姐腳榻上了。
尚寒羽笑著摸摸雪狼的腦袋,可不是成精了嗎
雪狼低聲嗷了一聲,表情無比的舒暢,還是跟著漂亮姐姐好。
腳榻睡的舒服,小姐姐的手也舒服,還有肉骨頭,好久沒吃了,吼吼
雖然王府也有,但是沒有漂亮姐姐的香,在漂亮姐姐旁邊吃飯,比較香。
用過早膳后,尚寒羽聽小廝來報,說長公主已經在門外等著了,還有溫家小姐跟著來了。
尚寒羽便先讓小廝將馬車趕到門口去,然后便與蒙蘭,俞兒,陳辛宇一塊往前廳去。
蒙蘭還不知道陳辛如做的事情,昨日讓陳辛如早上一同去護國寺。
本來,尚寒羽也叫尚東遠去,只是便宜老爹說他腿腳不好,爬不動那護國寺的臺階,不如在家逗雪狼。
他聽說昆侖山上有雪狼,這還是第一次見,性格還溫順,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雪狼不想乖乖被摸啊但是這是漂亮姐姐的她老爹,自然是老實了。
尚寒羽扯了扯嘴角,看來雪狼都能討便宜老爹喜歡,偏偏對鐘離延意見大。
尚東遠要是知道閨女這樣想,不得心寒啊,鐘離延那是拱白菜的豬,他之前對陳墨楓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