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條第一個孩子姓尚時,尚東遠的手抖了下。
這條不行,絕對不行,太嚇人了,他怕皇上和太后提著大刀殺過來。
“王爺,這個不妥皇室血脈豈能姓尚,這不合禮制。”
“我覺得姓尚挺好,比鐘離好聽”禮制算個卵,誰不服,讓他找我單挑。
“王爺若執意如此,草民無顏留在這世上了,只要王爺對羽兒好,別的草民也無所謂”
“皇上兒子女兒多,不會在乎這些的”再說,這是他的孩子,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
“王爺,快放過草民吧,這條萬萬不能留”他是個講道理的人,不平等條約這種東西,咱也不能逼著人家簽。
“既如此,那將來聽寒羽的”她說如何便如何,只要小丫頭開心。
尚東遠也不是不分好歹,人家堂堂王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提無理要求那就是作了。
尚東遠從椅子上起身,猝不及防的一跪“王爺,草民將女兒托付給殿下了,她性子倔,脾氣差,請王爺多讓著她,愛她,護她,莫要辜負了她”
“要是王爺實在是哪天厭煩了,還請王爺將羽兒送回來,我們尚家不差她那一口飯吃。”
“岳父大人放心,我鐘離延對天起誓,有生之年,絕不負她,拿命護她”鐘離延在軍營里呆久了,這話竟被他說出了種地動山搖氣吞山河的氣勢。
后宮
太后打了個噴嚏,秦嬤嬤緊張的趕緊上前“太后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傳御醫”
太后擺手“不用,哀家無事,尚家這會兒該收到旨意了吧”
“算算腳程,差不多該到了。”秦嬤嬤笑道。
秦嬤嬤猜的不錯,內侍帶著懿旨已經到尚府門口了。
太后的懿旨到,尚家全家都要出來接旨的。
作為主角的尚寒羽自然也是要出來的。
鐘離延看到了尚寒羽,還看到了她頭上的步搖,是他讓雪狼送去的。
看來他的眼觀不錯,小丫頭是喜歡的,暗自竊喜。
來傳旨的小公公沒想到安親王也在,習慣性的小腿發抖,實在是這安親王的名聲太響,總是抗旨,實在是讓人頭疼,宮里的人有陰影了。
不過,這次安親王應該不會抗旨了吧。
小公公宣完旨,下意識朝鐘離延看去,天哪,安親王居然在笑。
總算能松口氣了,這旨意宣完了,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公公來的正好,一起用膳吧”尚東遠倒不是客氣。
小公公笑著推辭道“尚老爺不必客氣,咱家還要趕著回去向太后復命,不敢多留”
公公如此說,陸尚東遠自然不好再留,尚寒羽一個眼神示意,讓二丫取了銀子給幾位內侍喝茶。
又親自送了小公公到門口,等轎子離開才轉頭回府。
鐘離延等著盼著來尚家就是想光明正大的見尚寒羽,和她多待會兒。
但發現,他想多了。
男女是分席而坐,中間還隔著屏風。
尚東遠最講規矩了,他女兒嫁過人又怎么樣,沒有成親前,不能破了規矩。
鐘離延憤憤不平。
可真礙眼啊。
算了,還是晚上翻墻省事。
不對,應該是早點成親,他要讓人去催一下欽天監,把日子早點定好。
什么好日子不用那么麻煩,只要能把他家小丫頭帶回家,每天都是好日子。
鐘離延雖是王爺可是在軍營里呆了這么久,自帶一股子英氣,這點倒讓尚東遠很滿意。
男人多讀書沒錯,但不能只讀書,因為有些事是靠讀書解決不了的,還得靠拳頭。
他喜歡優秀的學生,可是不喜歡那種娘娘腔呀。
鐘離延還算不錯,一手好字,武力值滿分,突然覺得他閨女配不上人家了怎么辦
尚東遠在心里又給鐘離延加了幾分,絲毫沒有察覺不知不覺的給他加了不少分。
鐘離延酒量很好,軍營待過的人沒有不能喝的。
不過,尚東遠就不行了,才喝了幾杯臉就紅了。
“少喝些,仔細傷身”蒙蘭隔著屏風語氣放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