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尚寒羽知道不是玄煜的原因,只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寒羽,你去看看我哥吧,求你去看看他,他他”溫玉兒哭的差點抽過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太醫說,若是繼續高燒不退,只怕兇多吉少了,就是人醒來,腦子也燒壞了。
溫夫人聽說后險些暈過去,溫奕柯是她唯一的兒子,生了溫玉兒后傷了身體,再未有孕。
平日里,她是對溫玉兒疼愛,可是不代表她不在乎溫奕柯,都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怎么可能不疼啊。
若是溫奕柯有事,她大概也活不成了。
尚寒羽勸了溫玉兒好一會兒,她才止了哭泣,把溫奕柯生病的事情講清楚了。
“你別哭了,我可以去,只是”
溫玉兒打斷尚寒羽的話道“你是不是擔心安親王,我去求他,我和他解釋,寒羽,我也知道這件事為難你了,可我只有這一個哥哥”
尚寒羽已經被賜婚,是太后未來兒媳,按說,是不該再和外男有接觸的,以免傷了皇家體面。
“玉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溫大將軍他會不會同意”這種時候,她一個外人出現并不合時宜。
而且在長公主府時,她便猜到溫奕柯有別的意圖,所以才會大半夜闖入。
只是當時兩人都未點破,她也在刻意回避,有些事一旦開了口,便沒有回旋的余地。
如今的情況,太后已經為她和鐘離延賜婚,溫奕柯又因此一病不起。
將心比心,溫大將軍和溫夫人此刻大概是不會想見她的。
若不見面就罷了,若見面,必定是十分尷尬的。
她很珍惜和溫玉兒的友誼,也不希望溫奕柯這樣年少有為的小將軍因為她一病不起。
“我娘她已經熬了幾宿了,若我哥不好,我娘她也寒羽,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去看他一眼,好不好,你的話他一定肯聽的,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真的”溫玉兒又哭了起來。
父親為大哥憂心,一時間,已經病倒了,母親也險些暈過去,就連二房那邊也過來了,溫家已經全亂了套了。
“好,你別哭,我去,現在就去”溫玉兒哭成個淚人,可憐兮兮的樣子,尚寒羽哪里忍心拒絕。
連平日里最愛和她斗嘴的二丫這次態度都十分友好。
在一旁乖乖呆著,還時不時遞帕子。
林珊心里感慨道“有權勢的小姐果然不一樣,哭都要比旁人美。”
二丫只能嘆息。
那個溫奕柯真真是有本事的人物,若是就此那可真是可惜了。
真是沒想到,那小將軍居然喜歡小姐。
可惜,小姐不喜歡。
因為著急,溫玉兒甚至等不及讓尚家準備馬車,直接讓尚寒羽坐自家的馬車,就帶了二丫一個丫頭。
林珊氣的跺腳,尚寒羽就偏心,每次出去都不帶上她。
溫家什么身份,她也早早打聽過了,自然也想跟著去見見世面。
溫家極大,府邸是明樂帝欽賜,占了整整一條崇文巷,可見榮寵。
往日里溫家門前,車水馬龍,門庭若市,拜訪的客人絡繹不絕。
自從溫奕柯病重后溫家閉門謝客,黑色大門緊閉,竟有種暮靄沉沉的沉重感。
溫玉兒拖著尚寒羽的手一路小跑,待跑到溫奕柯的院子已是氣喘吁吁。
溫奕柯病重,但院子里的丫頭小廝各行其是,絲毫不見慌亂。
可見溫夫人平日治家極嚴,且十分有條理,才能在這時候還如往常一般。
一位嬤嬤扶著溫夫人正巧從屋里出來,掀起簾子便看到正往里走的尚寒羽和溫玉兒。
溫玉兒身子迅速向前走了一步,維護之意明顯“娘,是我帶寒羽姐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