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寒羽以前她怎么樣溫夫人不了解,外人對她的評價也只有沒見過世面,聽說有一次去貴夫人家里,竟然行大禮可把那家夫人給嚇得,主要是她男人的官職還比陳墨楓低。
可溫夫人與她相處了幾日,她發現那尚寒羽極其聰慧,且品性端莊。
這次出遠門回來,人雖然沒有過來拜訪,但也送了些東西,說是外頭的特色。
尚寒羽也毫無商賈之氣,是個有氣節的,絕不是攀慕富貴之人。
人倒是都極好相處,她兒子的眼光果然沒錯。
這事怪她,若是兒子給她提起此事時她便去陸家探口風,讓媒人上門,而不是等尚寒羽定給了安親王在這里后悔,也不至于錯過了去。
其實轉念一想,她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娶一個嫁過人的女子,倒也沒有什么。
只要她兒子高興就行。
不能讓兒子稱心如意已經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十分遺憾了,溫大將軍還在這里碎嘴給人添堵,當真是可氣。
溫奕柯站在那不發一言,放在衣衫旁的手慢慢握起。
難怪他母親時常叮囑他爹。
這話說的實在是難聽,他性子火爆,有什么喜歡說什么,自然在官場上得罪了不少同僚。
他這話讓他怎么接,若是他忤逆動手,想必母親
也能理解他吧
忍住
反正他爹也要被罵的,他不能不孝。
“哥,你可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是他那個冒冒失失的妹妹來了。
溫大將軍則聽到女兒聲音便皺起眉頭,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要是嫁到了玄家,這要是這個性子,不得被玄家人拿捏住了。
溫玉兒沖進來,一把抱住哥哥“哥,你怎么才回來啊,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要去跳河。”
她昨日還以為溫奕柯真的想通了,誰知道今日一大早,安親王的婚事一定下,她哥就跑了,她真怕她哥哥去阻止。
久久沒有聽到安親王把她哥丟河里去的消息,就以為溫奕柯想不開了。
她心里還是內疚的,一開始她哥就給她安排任務,當任牽紅線的紅娘,誰知道競爭對手太優秀。
一想到尚寒羽本來可以成為她嫂子的如今成了那黑臉王爺的妻子她就難受。
溫奕柯笑著拍拍妹妹的肩“你能不能盼著你哥點好,我沒事”
溫玉兒嘆了口氣嘟嘴“嫂子都沒了,這么大事,怎么還叫沒事”
溫夫人看女兒這樣,忙拉開她“你這丫頭,你大哥好不容易回兩天家,休息兩天,你拉著他做什么,你哥累著呢,兒子你下去休息會兒,晚上在主院里用膳”
“是”溫奕柯應道。
“哥”她才剛和大哥說了兩句話,她還有好多話要說呢。
能不能讓她安慰一下失戀的少男。
“讓你哥休息會兒”
溫奕柯退下,這才回了自己院子,一切如舊,很是干凈整齊,一切都沒變,可是又好像變了。
他打開抽屜,取出一個棗紅色的木匣子,打開,里面只放著一張手帕和兩個杯子。
上面繡的花,十分有趣,一點都不像大家閨秀的,果然與帕子的主人一樣。
布料一般,手藝也不是很好。
甚至,在溫家,下人用的帕子都要比這個好。
杯子是茶樓里的,當初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他的小廝,恩福都覺得奇怪。
一對粗糙的茶杯,至于花銀子買回來嗎
溫家要什么樣的沒有呀
溫奕柯卻十分珍惜,手指輕輕在上面劃過,然后慢慢的取出,擺在桌上。
“恩福,沏壺茶來”溫奕柯開口道。
爐子上的水正好燒開了,他正打算給少爺泡茶呢。
少爺以前愛喝龍井,后來說是小姐送來的花茶不錯,他讓茶店老板按著那個材料,也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