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非常積極的簽了字畫了押,然后便讓小二廚子張羅準備宴席的事情。
晌午時分,宴席開始,掌柜笑意盈盈的在門口迎接貴賓,可是等來的不是錦衣華袍的大人物,而是衣衫襤褸,滿面污垢,渾身臭味的乞丐。
乞丐的人數眾多,幾乎是全京都的人都匯聚到了這里。
一股臭味襲來,熏的整個店鋪都是臭味。
掌柜立在門口,當場便傻眼了。
陸文華搖著折扇,不去看掌柜那震驚到豬肝臉的顏色,他極其熱情的邀請那些乞丐入了月沁館。
掌柜立即醒過神來,連忙讓旁邊的小二,攔住這些乞丐。
陸文華臉色沉了下來,不悅的看向掌柜,冷聲問道“掌柜的,你這是要做什么,不歡迎我的朋友”
“我們可是簽字畫押了的,你還想抵賴別以為陸某初來乍到就好欺負,這些都是陸某的救命之恩。”
“我有錢,請他們吃一頓怎么了你不要看不起他們,更不許再阻攔,否則我一紙狀書將月沁館告上衙門,白紙黑字的,你根本抵賴不了。”
掌柜面如死灰,驚得眼前一陣恍惚。
他背脊被汗濕透,沒有耽擱,連忙讓賬房先看著月沁館,不能出亂子,他要去找老板想辦法。
否則,一旦出了什么事兒,這月沁館的名聲可就毀于一旦了。
他連忙轉身跑出月沁館,喊了一個馬車,往一個隱秘的方向而去。
“你這字還是得多練練,這還不如安親王的。”尚東遠皺著眉頭說道。
看著她那幅字,倒也不算丑,可是就是覺得不夠大氣,安親王那手字才叫漂亮。
尚寒羽放下毛筆,走出書桌,坐在了尚東遠的身旁。
“爹,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嘛,當著我是面夸他。”尚寒羽無奈的說道,心里有點吃味。
尚東遠臉色不太好看“實事求是,我不喜歡他,但也不能不認可。”
她遞給尚東遠一杯茶“是,我要多練字免得給爹丟人”
尚東遠唉聲一嘆,接過茶杯。
兩個人靜默的坐在一起,彼此無話。
突然二丫從外面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她有些猶豫的看著尚東遠,隨即走到尚寒羽面前,低聲耳語“小姐,方才我跟著月沁館的掌柜,發現他去見了那個楚凝。他這是回去搬救兵了后面要怎么做”
尚寒羽微微挑眉,其實她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猜到這幕后之人,和楚凝有關。
她隨即貼近二丫耳畔,低聲囑咐“讓陸文華繼續在月沁館鬧幾天,要拖得他們的招牌名譽掃地,另外你去找安親王,讓他配一點假死的藥,拿給陸文華。”
那家伙不算蠢的,應該能把事情做好。
二丫眸光閃了閃,抿著唇瓣點點頭,對著尚東遠行了一禮,連忙退出了屋子,辦事去了。
尚東遠有些奇怪的問尚寒羽“你和二丫在嘀咕什么呢”
“沒事,生意上的事情,方才娘說她腰疼來著,我一會讓二丫去藥房請個大夫來看看吧。”尚寒羽突然想起這茬。
尚東遠擰著眉頭,瞪了一眼尚寒羽“怎么不早說,你娘那是老毛病了。”
“既然來了京城還是找個大夫瞧瞧才行,我過去看看她。”
尚東遠一臉焦急,天氣一冷,他媳婦的老毛病就開始了,當初鬧災荒的時候落下的病根,他心疼的很。
尚寒羽
果然夫妻才是真愛,她這個孩子,就是個意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