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一喊著是爸,眼睛看向的、耳朵聽往的卻是黃除羽兩人這邊。
諸葛羽這個人說他不靠譜呢,其實也不是,就屬于大事上基本靠譜,但是嗯像這種小事,特別還是事關黃除羽的小事,那是一句話別相信的最好。
果然黃除羽冷哼一聲就恨恨的說道:
“李師侄不幸顯露代言人后,我們從他口中知道小一你竟然也進入了神魔劫,結果這二,就你爹,那真叫不分青紅皂白,逮著我就打啊!”
黃除羽說著,還把自己的袖子大腿拉起,還真是青一塊紅一塊的,看得出,下手的人很有分寸,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種分寸。
“最特么不能忍的是,他一邊打還說是在為你小子祈福,讓老子不準反抗。”
大概是越說越來氣,總之黃除羽這個只喜歡陰陽不怎么動粗的人,這時候也是一口一個老子的喊著。
諸葛一示意他這個舅舅緩口氣,他總感覺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那場面不應該是如此,不過這事,確認過眼神,是諸葛羽做得出來的。
“鳥賊,不要顛倒黑白,小一,你別聽這個離間我們父子之人說的謊言,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老、我是聽到鳥賊在那邊偷笑,我才打了他一頓為你出氣啊!
誰料,誰料這個鳥賊,竟然勾結外人,暴打棋院重要成員,喪盡天良,喪盡天良,老子、哦不,我與這種卑鄙小人,不共戴天!”
“我說諸葛二狗,你好好看看這是什么,鄙人,現在是實打實的道然棋院特聘講師,并不算外人,還有我說諸葛二狗,你管黃老弟聽到諸葛師侄安全無虞后,欣慰的笑容是偷笑?
那你在你兒子訓練室前狗打滾是做什么?上墳么?”
葛無身上基本沒有什么淤青,只有被撩起袖口的手臂上有兩排深可見血的牙印,此時的他對諸葛羽也沒什么好臉色,反手將一份道然棋院山長特聘文書在諸葛羽面前晃來晃去。
葛無說起這話,諸葛羽徹底委屈了,特么這事賴他么?
要不是他寶貝兒子放自己鴿子,聰明一世的諸葛羽可能會栽在這老小子手里?
可是,這種時候明顯不是教育兒子的時候啊,對外戰線統一的重要性諸葛羽可清楚的,借此給諸葛一拋去一個極度幽怨的眼神,然后就開始“汪!汪!汪!”的瘋狂狗叫。
那是真叫啊,諸葛羽的性格就是這樣,有理我就得理不饒人,沒理的話,把他逼急了,他真咬人。
本來還想說一聲爸要么你冷靜一下,無為師兄那可比你這重要多了,然后直接走人的諸葛一,聽到這以及看到諸葛羽已經近乎明示的眼神,終于還是決定違背自己良心,制止可憐的受害者正當防衛。
“舅舅,你消消氣,我爸什么人你還不知道,看在我媽的面子上,這一次就這樣算了,對了無為師兄好像出了些狀況,舅舅,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說實話,黃除羽有一個終極軟肋,只要這一聲舅舅喊下去,黃除羽可以飄三飄,諸葛羽不讓自己兒子喊其舅舅,這也是黃除羽對其深惡痛絕的一個重要原因。
果不其然,諸葛一說完,黃除羽就沒剛剛那么火抽了,嘆了一口氣,悠悠說著:
“哎,可憐我家妹子還有小一你了,葛兄我們走,無為那邊確實需要關注一下了,他都沒時間了,還給我們玩這出!”
黃除羽帶著葛無先行離開了,他也是知道李無為的情況的,只不過之前被某人真的氣瘋,理智已經喪失,根本無法安心面對李無為的事情。
現在也是借坡下驢,反正將諸葛羽捆起來圍毆一頓之后,他的腳踹的到現在都還挺痛的,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