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人網開一面!”
“大人饒命啊,先前我等被鬼迷了心竅,沖撞了大人。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們一馬吧。”
“”
這三人也都是蒼州荒州地界頂級勢力老祖級的人物。
但此時在受到死亡的威脅之時,什么臉面也都可以拋一邊。
任何事情都沒有比活著更重要。
只要能夠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宗門,他們依舊還可以成為人上人。
依舊可以掌控一方的生死。
這三人身上氣勢衰落了下來,完全一副不愿再戰的模樣。
沈遺風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意。
“本座,血手修羅!”
在冰冷的說完這番話之后,沈遺風也沒有任何猶豫。
手中的殺生劍瞬間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下一刻,眾人只聽得三道噗噗聲。
那三人瞪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卻是落得了一個與天煞老祖等人一模一樣的下場。
他們不明白為何都已經這般求饒了,沈遺風還會痛下殺手。
當然,這也只是他們沒有明白血手修羅這四字的含義而已。
三具尸體再次倒于大殿之中。
鮮血逐漸的浸染在這些地磚之上。
殺生劍又回到了沈遺風的手上。
此時他身上的煞氣才是熾盛到了極致。
那些靠近他的圍觀者,都不由自主的再次退后了幾步。
依舊害怕受到池魚之殃。
而這時,沈遺風目光淡淡的從所有人的臉上掃過。
如同不可一世的殺神。
沒有任何一人敢與他對視。
包括邪月宗主宗來的那幾個長老,以及站在鄒澤禹身前的二長老,眼中都滿是忌憚。
沈遺風雖然在邪月宗之中位列長老團第三,但這些年已經沒有出過手了。
在此之前,邪月宗的這些長老,還真的已經沒有太將他當回事兒。
但這一戰,卻又再一次讓所有人記起了血手修羅這四個字所代表的意義。
“有些人,終究不能只是看他的境界。
三長老數十年前就是我邪月宗的第一天才,在數十年前就能夠于洛水流域攪動那等風云。
可笑這些年以來,我等卻還只是將他當成一個尋常的元嬰中期在對待。”
“如今三長老表現出來的戰斗力,真的就是他的極限了嗎?我看未必吧?
我邪月宗之中,不知道大長老能不能再壓他一頭。
如若這一次他真的執意護持圣女成為我邪月宗的新任宗主。
那么這件事情倒是不知道該以何等方式收場了。”
“”
一直都退在一邊的邪月主宗來人,看著大殿中央依舊如同殺神一般的沈遺風。
神色極盡復雜。
他們仿佛已經是預見到一年之后,在邪月宗確立新任宗主之時,邪月宗將要面臨何等樣的紛爭了。
大概是血流成河吧。
當然,沈遺風此時爆發出來的這般戰斗力,對邪月宗的影響,還不僅僅只是他們能夠看到的。
不少原本心向鄒澤禹的長老,心頭都又開始打起了算盤。
邪月宗臨江分宗這邊發生的事情,主宗那邊可謂是一清二楚。
甚至于落月白與蘇驚蟄的關系,其實是大多數長老也都多少知道一點消息。
他們自然知道落月白的心思,并不會甘愿只是成為鄒澤禹的陪襯。
那么這一次的比試,勢必會比以往要來得更加復雜。
恰恰沈遺風又表現出了如此無雙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