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些原本注定了的事情,又變得模棱兩可了。
鄒澤禹面色平靜,但心頭卻是驚起了驚濤駭浪,有著極致的不甘。
對落月白那邊,他卻是越發的嫉妒。
同時某些決定卻也越發的堅定了起來。
此時,沈遺風也沒有理會眾人會如何感想。
殺生劍再次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卻是直接將地上那七具尸體佩戴儲物戒指的手指給砍了下來。
七枚戒指瞬間便是被沈遺風召回了手上。
這是他的戰利品,不要白不要。
而且這七個家伙為各自宗門之中的頂尖戰力,宗門大多數好東西恐怕都在這些家伙的儲物戒指之中。
拿回去倒是可以豐富一下他們邪月宗臨江分宗的寶庫。
“還是先前那句話,澹臺遺跡之中的大多數造化,大多數寶物都在老夫手上。
而老夫就在這里,眼下又多了七個頂級勢力的底蘊。
想要的,過來取便是。”
沈遺風嘴角再次勾起那等笑意。
淡笑著拋了拋剛剛收獲到的七枚戒指。
目光向著依舊還站在邊緣之處的那些各勢力修士看去。
這話真是赤裸裸的鄙夷。
聽到此言,之前有心動手的那些頂級勢力,一個個面色難看。
不少人臉上陪笑著再次后退了一些。
有著天煞老祖等七人的前車之鑒,這些人哪里還敢主動的對沈遺風出手。
見到這一幕,沈遺風直接將殺生劍收了起來。
“給了爾等機會,看來爾等也是不中用啊。
既然如此,那么老夫現在要走了,誰要攔?”
話一出,站在大殿門口有些阻礙道路的人卻是麻溜的退開。
將離去的道路給讓了出來。
沈遺風面無表情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大殿。
整個過程之中,他依舊能夠感受到數十道氣機落在自己身上。
將自己牢牢鎖定。
但卻沒有一人敢動。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留在此處的人一個個面色才無比難看起來。
這尼瑪叫個什么事兒嘛。
匯聚了幾州的頂級勢力在此處,居然讓一個邪月宗臨江分宗的沈遺風給橫壓了。
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會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成為各大勢力的恥辱。
“哎”
沉默了好一會兒,似洞玄書院,流風劍宗等頂級勢力的出竅期修士又搖頭感慨了一聲。
沒再多想,轉而對這座大殿充滿了好奇。
其實這一次匯聚在這里的力量,如若全部精誠合作聯合起來,那么或許還真有可能將沈遺風拿下。
可惜,在這里的每一個勢力都各懷鬼胎。
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精誠合作之事發生。
利益一致的時候不妨礙他們聯手一下。
但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又愿意去做?
修士修仙到底是自私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才是這些人最好的詮釋。
而且于剩下的這些毫無損傷的頂級勢力來說,沈遺風殺了這七個出竅中期后期的修士,也是一個好事。
天煞老祖等七人在此隕落,他們背后的宗門想要繼續守住自己的基本盤,已經是做不到了。
即便在澹臺遺跡之中,只能撿撿漏喝點湯,但是在天煞門等勢力那里,他們卻能夠瓜分到太多的利益。
所以這一次的澹臺遺跡之行,注定是這幾州的一次大洗牌。
而此時最為恐懼的,卻還是要數這一次破開大門的第一功臣,蒼云。
他在看到天煞老祖等人倒下的時候。
就已然面色蒼白,身軀顫抖。
“怎么會這樣?在我的預知之中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