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壓力不要太大,我們現在給他們機會他們不要,是他們的損失。
等他們在市場上找不到貨,再來找我們,那時候他們會為自己的傲慢而買單。
我們的鰹魚不捕撈就在海里養著,也沒有競爭對手。
我還真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和我們對抗,對手足夠強大,這場游戲才好玩。”
隨著和各方的戰役逐漸拉開大幕,余樂天反而是逐漸冷靜下來,只有這樣才能快速精準的研判各方的情況,做出最合適的決策。
“行,那我接下來繼續和他們保持溝通,我在想咱們是不是建立自己的供貨信息發布平臺,國外那些巨頭就通過在這些平臺上發布信息,從而控制價格往自己期望的方向走。”
信息時代,誰能掌握行業信息的動態,誰就能控制價格走勢。
這還是葉玲瓏觀察鱈魚,三文魚等品種的價格走勢發現的。
這些品種的幾大全球供應商,總是定期發布減產或者配額可能縮減的消息,從而達到控制價格的目的。
“這是個好主意,現在全球金槍魚價格信息發布的主要渠道有哪些,你讓人整理一下,然后提出方案,我來整合,我們要做就要做全品類的信息發布渠道,不過你的金槍魚品類可以作為先期試點。”
余樂天聽到葉玲瓏這個方案,頓時眼前一亮。
他們集團確實目前需要這樣一個信息平臺作為對外展示窗口,否則他們的信息都要靠其他的平臺發布。
那些平臺背后的控制方,哪里愿意給他們話語權,要么就是將價格定得很高,抱著宰肥羊的心態。
余樂天手中資金充裕,只要有錢,以華夏目前的互聯網發展水平,這樣的信息發布平臺很容易就能弄出來。
搭建這樣的平臺雖然容易,但是要想運營好,卻不是簡單的事情。
這需要在行業內有比較高的地位。
“只是咱們一家集團做這個數據平臺嗎?”葉玲瓏這幾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倒是有些想法,“其實我倒是建議,以咱們集團為主導,聯合國內十家或者二十家大型漁業巨頭聯合做。
這樣的話數據平臺上線就有很大的影響力,權威性也得以保證,甚至咱們還可以接入各大交易市場的交易數據等等。”
“這想法挺好的,大局觀很強,你回去做個大氣的方案出來,沒什么問題我們就抓緊時間推進,我們確實需要掌握信息發布渠道。
畢竟在我們的這片海,捕撈多少貨,全都是我們自己說了算,而且我們的捕撈量也會極大的影響到當前世界的價格體系。”
余樂天表示贊同,他也有關注全球的海鮮信息發布情況,也發現了歐美巨頭通過信息平臺操縱全球價格。
關鍵是這幫家伙每次都還拉上某某權威機構,這就讓人很郁悶,話語權都掌握在他們手中。
他有心想要介入鱈魚,三文魚等這些高價值品種的供應鏈,卻發現根本無法插手,人家都不給你發布信息。
就算你想要告訴那些供應商,你這里有貨,那幫鬼佬都在胡扯,可惜根本沒有渠道告訴別人。
“對了余總,我還有個想法,在接觸金槍魚加工廠的過程中,其實我們發現不少急需資金的新工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