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長嘆一口氣,看著齊天宇說道:“金文賢失蹤之后,我這邊也在盡全力找他,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筆錢追回來,給蘇先生一個交代!”
“陸總,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要給金先生的交代,并不是將這筆錢追回來,因為在你伙同金文賢將雙方共有資金轉走的那一刻,就已經違約了。”
齊天宇聲音不大,但態度強硬的說道:“蘇先生礙于雙方之間的關系,沒有落井下石,用法律途徑解決問題,已經足夠寬容了!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其他生意的資金周轉上出現了一些問題,決定撤股,要求你必須在三天時間內,將股份及盈利,共計一點七億資金交出來。”
“齊秘書,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陸濤聽見這話,情緒激動地說道:“廠里的資金,就連未來的訂單,都被金文賢給抵押出去了,如今賬面上的資金,連維持運轉都很困難,怎么可能拿得出這么大一筆錢呢?何況如今不是還沒到分賬周期嗎?”
“這是你要考慮的問題,不是我們的。”
齊天宇搖了搖頭:“蘇先生沒有選擇走法律途徑,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你不能按照這個體面的方式解決問題,那就只能用我們的辦法,去走法律程序了!”
“齊秘書,不瞞你說,自從金文賢攜款潛逃,我就一直想要找個機會跟蘇先生聊聊,但出了這種事,不給個交代,怎么都不合適!這幾天我也一直在考慮,既然這件事是我們私下里的行為,給蘇先生一個交代也是應該的,只是你們給出的時間,有些太緊張了。”
陸濤伸手搓了搓臉頰:“我的錯誤我承擔,只是你們能不能在時間上給我做一些讓步,三天時間湊出這么多錢,對我來說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陸總,我只是一個傳達消息的人,本身并沒有權力確定任何事情,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三天內,沒有資金打到我們的賬戶上,咱們雙方恐怕就要對簿公堂了!”
齊天宇頓了一下:“當然了,我們這邊也有一個解決方案,那就是你將聯恒化工交出來,選擇自行退股,這樣的話,抵扣掉你造成的損失,只要再補交四千萬的差價就可以了,能做的選擇我已經提供完了,要怎么選擇,希望你可以盡快最初抉擇!我這邊還要趕飛機,就不打擾了。”
陸濤起身挽留:“能不能讓我跟蘇先生聊聊,這件事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案!”
“陸先生,我說得很清楚,我只是一個人肉喇叭,只會向下傳遞信息,你的忙,我恐怕幫不上!”
齊天宇再度回絕了陸濤的請求,隨后拿起公文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辦公室內,馮四寶走到床邊,看著齊天宇乘車遠去,側頭看向了陸濤:“蘇合這條餓狼,是準備咬死你,還要在你的尸體上扯掉一塊肉!”
“是啊,我甚至無法想象,如果金文賢得手,到今天一無所有的我,面對蘇合的催債,會是什么樣的精神狀態!不過等這筆錢還完,聯恒也就徹底是咱們自己的生意了!”
陸濤掏出兜里的手機,撥通了財神的電話號碼:“蘇合的人來要賬了,讓老謝準備打款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