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破頭那都是他活該,他咎由自取!
阮昕優有了這樣的信念,又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姐姐和師尊布置的幻境里面,她的行為就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在陶詞捏緊拳頭蓄力向著自己揮動的時候,阮昕優直接就對著陶詞來了一個彎腰劈叉,手里握著一個玻璃杯子在阮昕優的作用下直接就扣在了陶詞的下三路上。
由于地面有些滑,阮昕優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陶詞那殺豬般的嚎叫聲一下子就響徹在了他們的家里。
甚至,阮昕優還聽到了樓上和樓下的一些桌椅板凳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和有些人問:‘出了什么事情’的聲音。
就連隔壁的席嬸子都悄悄的打開了門縫,探著腦袋往他們家的方向看。
陶詞那囂張的氣焰在阮昕優的誤打誤撞下直接就弱了下去,他現在整個人都側躺在地上不停的抖動著自己的雙腿,雙手也象征性的抱著那個部位。
扭曲的面容上是他那滿頭滿臉被疼痛折磨出來的汗水……
嘖,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照她說啊,這男人才是水做的吧!
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怎么就這么矯情呢?
她以前被他和他外面的女人弄的痛失了兩個孩子以后,在家里也沒正經歇幾天就被他吆五喝六的喊起來干著干那的,她也沒有擺出這個樣子出來啊!
呵!男人,就是矯情!
阮昕優看他疼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就好心的蹲下身子在陶詞還注意不到她的時候抓住他的胳膊探了一下他的脈象。
沒問題啊?
這不是好好的嘛!他做出這樣的一副樣子難道是想要訛詐自己?
阮昕優看陶詞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像是在看一只孽畜。
一個大男人家家的磕一下碰一下的還能裝出這樣一幅模樣,嘖!真的是沒眼看!
阮昕優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她不是不敢懲治惡人,只是害怕自己的手上會沾上陶詞這骯臟的血液,她嫌惡心!
所以,她轉身進了衛生間,一會后她用一張紙巾拎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發黃的毛巾直接仍在了陶詞捂著襠部的雙手上。
“嗷!”,陶詞那殺豬般的聲音隨著毛巾的落下又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
“擦擦汗!別整這個死模樣出來,搞得像是老娘把你強了一樣!”
阮昕優的話剛剛落下,陶詞那兇狠又憋屈的眼神就殺了過來。
阮昕優又想笑了,她剛剛勾了勾嘴角,陶詞那邊就又有了動靜。
只聽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屋里響起。
阮昕儀蹙著眉頭想了想,她以前的手機鈴聲似乎不是這個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歪著腦袋在屋里逡巡著這個聲音的來源處。
找了一會兒都沒找到,這個鈴聲就結束了。
阮昕優剛想坐一會兒,看陶詞繼續表演呢,那個煩人的鈴聲又響起了。
阮昕優聽著這悶悶的聲音,她在沙發的靠背后面和沙發的空隙里面都看了一下,都沒有啊?
這聲音是從哪里出來的呢?
阮昕儀的目光掃過了陶詞,就發現了正在試圖把褲兜里的手機用身子壓住的陶詞。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