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原來是他的手機在響啊!
阮昕優不顧還受著傷的陶詞,直接把側著身子的陶詞給翻了個面,陶詞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剛剛還在試圖亂動的身子徹底不敢再動了。
阮昕優在陶詞的褲兜里暴力掏了掏把他的手機掏了出來。
在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阮昕優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接聽鍵和揚聲器。
下一瞬間,這個家里就響起了一道嗲嗲的聲音細聲細氣的對著這邊說道:“陶哥,你不是說回家解決了阮昕優就過來陪我的嘛?你怎么還沒來啊,人家都想你了!~”
阮昕優聽著這甜到膩死人的聲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一下子就起來了。
躺在地上的陶詞聽到這個聲音則是一下子就僵直了自己的身子。
他怎么忘記了,他是來罵阮昕優幾句讓她在家里安分一些,然后他就出門的。
怎么現在他反而因為跟阮昕優的爭執而受傷了呢?
一想到這里,陶詞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漲,可惜他疼痛得勁兒剛剛過去,整個人都感覺水淋淋又軟綿綿的,他就算是想起來找阮昕優的麻煩,也一時半會的沒力氣啊。
還有,程菲……
要不是這個女人老是催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被阮昕優給……
電話對面的女人還在嗲里嗲氣的沖著這邊撒著嬌,還說了一些情侶之間的私密話。
阮昕儀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陶詞的回復。
陶詞:……
有些事情放在暗處和放在明處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被家里的老婆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有個家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
陶詞哪里還有臉回復對面的女人的話啊。
他整個人臊的連臉都不敢抬一下,就只盯著自己的胳膊看。
“陶哥!你到哪里了?阮昕優今天又被你怎么拿捏了?嘻嘻嘻!我就說男人不能給女人什么好臉色吧!
你看你自從這樣對阮昕優了以后,阮昕優是不是對你的態度更加小心翼翼了?你說是不是啊,陶哥?”
陶詞簡直被這個蠢貨給氣死了。
電話接通了也不知道先聽對面說句話再開口。
現在好了,他感覺自己有一種在阮昕優面前被扒光衣服的感覺。
陶詞沒辦法只好又把自己的眼睛給閉了起來。
阮昕優看了這一會兒的熱鬧,才算是明白,她對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他以前為什么總是看不見呢?
合著他是把自己當猴耍呢!
阮昕優感覺自己早就已經消散了的怒氣值又飆了上來,她直接三兩步走到陶詞的面前,一把薅起了他的頭發,迫使陶詞的腦袋以45°角看著自己。
“人家叫你呢?陶,哥!~你怎么不答應人家呢?”
阮昕優也嗲嗲的對著陶詞說道。
陶詞的身子在阮昕優的手里哆嗦了一下,嘴唇抖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是誰啊!你把我的陶哥怎么了?”
電話對面的女人聽到比她的聲音更加嗲的聲音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只聽她直接對著這邊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