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蜃獸為什么這個小世界不去,那個小世界不去,偏偏就來了眼前的這個小世界嗎?”
“你想知道蜃獸最怕什么嗎?”
……
飄渺仙子每次都只找一個人單聊,剩下的五人都在外面想著自己的心事。
想著一會兒能從飄渺仙子那里可以得到些什么消息?想著飄渺仙子會從哪個角度幫自己實現愿望?想著飄渺仙子的消息是否保真?想著那些消息是道聽途說還是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
當然,在這期間他們也被阮昕儀這邊的動靜給吸引走了部分目光。
聽著阮昕儀對小孩說的話,他們都有些同情這個小孩和小孩旁邊的蜃獸了!
她這東一句西一句的,有些問題很正常,有些問題就比較天馬行空、漫無邊際。
當然有些問題又有點兒一語雙關的嚇人!呃……也有可能是嚇獸!
反正他們六個都分別看到了阮昕儀在說出某一句話后,小孩和蜃獸齊齊整整的抖動著自己的身體和霧氣。
而且還是隔幾句話,阮昕儀對面的小孩和蜃獸就開始動作一致的抖動身體,像是被上了發條的鬧鐘,被定了時的計時器。
每分每秒都分毫不差!
明明這個狗東西剛剛還用它嘴巴里吐出來的霧氣將他們幾個都困在了里面,讓他們六人都差點兒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現在卻在阮昕儀的手底下被嚇得瑟瑟發抖!
雖然他們都沒有看出來這個蜃獸的本體,但是琉璃空間里的霧氣不規律的收縮他們還是看的真切的。
這場面看起來既讓他們憋屈,又讓他們感覺心里暢快!還隱隱藏著一絲絲的酸!
“我跟你說啊!這個蜃獸它其實就像一個篩子一樣弱點很多的!
比如它制造幻境的霧氣,幻境里的某個場景,幻境外的自然氣候變化……”
阮昕儀像個狼外婆一樣一點點的給小破孩介紹她發現的那些掙脫蜃獸的方法。
小破孩有時候會聚精會神的聽講,有時候又會被阮昕儀的言語魅力驚得張大了嘴巴,瑟縮起自己小小的身子。
蜃獸這個厚臉皮除了阮昕儀剛剛開始說話的時候,說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其余的它就任由著阮昕儀的嘴巴發揮。
不管說對了還是說錯了它都不吱聲,要不是霧氣還在起起伏伏、飄飄忽忽,阮昕儀都感覺它自己將自己給噶了。
“蜃獸最怕的天氣不是大晴天,也不是下雨天,更加不是那種半陰半晴的天氣,它喜歡那種……”
阮昕儀再次說到重點的時候,蜃獸在琉璃空間里的霧氣一下子就放慢了飄飄忽忽的動作,有些霧氣都要直接貼上琉璃壁了。
看見它這反常的動作,阮昕儀停了嘴巴里的話,有些新奇的看著害怕阮昕儀將它的秘密說出來的蜃獸此時有些狂暴又有些慫的小動作。
剛剛從飄渺仙子的陣盤覆蓋范圍里出來的岐陌看著似乎有些諂媚的蜃獸,都想直接罵它一句、‘慫貨’和‘狗腿子’了!
但是,想到他在蜃獸的幻境里吃過的虧,他又將到了嘴邊的話識趣的咽了下去。
“咋的?你不想我將你的小秘密都抖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