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閻解曠去了西跨院,亮子和芳芳因為不太認識那些人,而且又是那么多的人,就有點認生,帶著小金跑到了西跨院的后花園去玩了。
九十五號院的中午飯,是何雨柱通知他家的飯店送過來的,中午的時候,都喝了白酒,但都沒喝多,還有人沒有來呢,大家都等著晚上聚餐的時候再喝,閻解曠在西跨院下的面條,就是肉絲面,又炒了兩個小菜,閻埠貴兩口子沒回來,閻解曠就帶著孩子們吃了。
吃完飯以后,兩個孩子就打開了話匣子,問旁邊院子里怎么來了這么多的人。
閻解曠耐心的解釋著,告訴他們,那些人都是自己家的鄰居,說著說著,閻解曠就把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說給他們聽,他們聽得很入迷,對自己爸爸小時候的事情很感興趣。
此時老哥幾個圍坐在一起喝著小酒,扯著閑篇,劉海忠突然說道:“一大爺啊,你說晚上我們要不要召開個全院大會啊?”
許伍德撇撇嘴說道:“老劉啊,你這二大爺的官癮又犯了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全院大會,你開會干什么啊,什么主題啊,再說這大部分都不在這兒住了。”
劉海忠辯解說道:“哪兒有,我是想讓大家伙重溫下舊夢,找找當時的感覺。”
何大清說道:“你可打住吧,還找感覺,我看你就是想找當二大爺的感覺。”
易中海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閻埠貴看出了他的異樣,就端著酒杯說道:“一大爺,喂,一大爺,想什么呢,來喝一口,都發呆了。”
易中海端起酒杯,跟閻埠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說道:“老閻啊,我有個請求,你看你同意不?”
閻埠貴一愣,問道:“有什么事就說唄,什么求不求的,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忘了在房山的時候,咱們老哥仨,早上騎馬,中午釣魚,晚上喝酒的日子了,那段時光真是悠閑啊。”
許伍德一愣,問道:“啥時候的事情,怎么沒帶上我啊?”
劉海忠終于找到找回場子的機會了,噗呲一樂說道:“你啊,那陣正忙著幫你兒子跑路呢。”
大家哈哈大笑,易中海只是輕微的笑笑,說道:“老閻,我想搬回來住,我最近年齡大了,總是想起自己上班時候的事情,雖然我自己有很多問題,但那段歲月還是值得我去留戀的,你看怎么樣?”
閻埠貴笑了笑,說道:“行啊,你搬回來就搬回來,正好我也住前院去,咱倆有個伴,挺好的,再說雖然這兒的擺設的東西和家具什么都是原裝的,但房子確實是裝修過的,上水下水,電燈電話,什么也不缺,沒看家家戶戶都有供暖系統和煤氣了嗎,這都是改造過的,比你現在住的地方要好的多。”
何大清一聽,向不遠處的正在喝酒的一桌喊道:“柱子,柱子,你過來一下。”
何雨柱跑了過來,問道:“怎么了,又和許叔打起來了啊?”
何大清說道:“胡說什么啊,你啊,今天吃完飯回家給我收拾收拾行李,我搬這邊來住,搬回來我就不用你操心了。”
何雨柱一愣神的工夫,許伍德也說道:“那我也搬回來,老劉你呢,要不要在后院做個伴?”
劉海忠笑著說道:“看吧,你又晚了一步,我東西早就搬回來了,今晚就不走了,哈哈。”
閻埠貴解釋說道:“老劉前兩天來小酒館喝酒,就知道這事了,說什么都要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