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懟著的時候,大家都沒當回事,看得實在是太多了,不過閻解放突然蹦出一句來,說道:“柱子哥,大茂哥,我記得你倆半大小子的時候,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怎么后來就互相又看不順眼了?”
那倆人都是一愣,何雨柱想了想,沒想出什么事,就說道:“那肯定是他不地道唄,什么時候,我給忘了。”
許大茂也是想了想,他好像是想起來了,但突然間閉口不提了,拉著易軍喝酒,這一下把大家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一個勁的追問許大茂,許大茂就是不說,大家一看,得,酒上見吧,各方人馬齊上陣,喝了起來。
閻解成拉著武鋼一個勁絮叨,說自己時運不濟,干什么都虧本,問武鋼自己是不是走背運了,武鋼不知道什么情況,看著閻解成,說道:“大哥啊,你那陣可是意氣風發的,當時我們都以為你是要參軍提干的,你怎么混成這樣了?”
旁邊的賈東旭提醒武鋼,說道:“鋼子,你別聽閻老大瞎說,那都是他自己作的,他家都開三飯店了,還時運不濟,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武鋼噗呲一下樂了,說道:“閻大哥啊,原來你家一家子,就你時運不濟啊,你是想當家啊?”
閻解成一聽,瞬間來勁了,說道:“我說我哪兒不對呢,對啊,家里應該我說了算啊,我說怎么干什么都不對,是家里的事兒啊。”
閻解曠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說道:“永慶啊,去那桌跟你媽說,你爸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閻解成一聽,趕緊沖著閻永慶喊道:“兒子,千萬別,我就是過過嘴癮。”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閻老大也不提自己的破事了,問武鋼,說道:“鋼子,一直沒聽你說,你干嘛呢啊?”
武鋼說道:“我和我媳婦和妹妹最后不是回老家了嗎,后來政策好了,就包了一片地和一片山,自己種種地,弄個果園和魚塘什么的,在家那邊過的還不錯。”
閻解成一聽,問道:“你家是哪兒的,那時候也沒問過。”
“山東的啊,怎么了?”武鋼說道。
閻解成恍然大悟的說道:“咱家老三也弄了一個農場,聽說種植的那部分就搬去山東了,不知道成沒成?老三,老三,你的那個農場成沒啊?”
閻解曠聽自己大哥一問,說道:“我也不管,我哪兒知道,應該是成了吧,那不是農場,那是蔬菜基地,只種蔬菜和蔬菜類水果。”
武鋼一聽來了興致,端著酒杯,說道:“老三,你還做這買賣呢,來說說,你那蔬菜基地叫什么名,看我能借借光取取經不?”
閻解曠跟武鋼喝了一口,說道:“那也不是我個人的,那個隸屬于科達集團的,應該叫科達蔬菜種植中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