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微風掠過,樹葉被吹的沙沙聲響起來,天色還沒有完全的暗下來,但大院卻是紅彤彤的一片,何雨柱他們特意把之前用過的大紅燈籠掛了起來,外面胡同里是人來人往,不時有人好奇的往里面張望,不知道還以為這個院子誰家有喜事呢。
主桌之上,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們,斗了一輩子的人也坐在了一起,相互之間雖然還是彼此互懟,但也互相敬酒。
楊月娥跟龐老太太說道:“這都多少年了,搬家以后就再也沒這么熱鬧過,還是那時候好啊,雖然吃的不好,但過的很快樂,這現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無事可做反倒讓人高興不起來。”
龐老太太一笑說道:“是啊,那大雜院的日子是最讓人懷念的,咱家那幾個連小貝,沒事還說說小時候跟伙伴們做游戲,抓小魚的日子呢。”
賈張氏在旁邊說道:“這因為啥,因為啊,現在人情味越來越少了,都一心向錢看,對于自己家人都很少關心,更何況鄰居了,哪像我們那會兒啊。”
王寡婦一聽,她雖然認同賈張氏說的話,但不認同話是賈張氏說的,就說道:“不對啊,賈嫂子,你那時可是就是一心向錢看的啊,你可是思想上比我們都早幾十年呢?”
大家一聽哈哈大笑,賈張氏說道:“去去去,我那是會過日子,當然把著錢了,哈哈,不過啊,我也做過不少好事呢,不信你問問老閻家的。”
姐們幾個都好奇的看著楊瑞平,楊瑞平點點頭,說道:“還真是,我記得是八幾年吧,還是那一年,我給忘了,挺長時間呢,賈嫂子還給邊遠山區的孩子們建了一個小學呢,當時直接捐了一萬塊。這事是真的,那邊那個小學現在還叫翠花希望小學呢,就在云南壯族的一個鄉里。”
大家一陣嘩然,都感覺不可思議,旁邊的常存聽到后也是感覺不可思議,問道:“不對啊,既然是賈嫂子捐的,為什么叫翠花希望小學啊?”
何大清又來揭短,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賈嫂子的本名就叫張翠花,老太太活著的時候老罵他本名。”
賈張氏說道:“去去去,你個死魚眼,有你什么事啊,用得著你說啊。”
老幾位又是一陣的哈哈大笑,何大清笑著端起一杯酒,說道:“行了,翠花,都多少年了,還記仇,來哥哥敬你一杯。”
賈張氏沒說什么,跟何大清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一下勾起了在座的好奇心,閻埠貴小聲的問易中海,說道:“老易啊,這何大清跟這賈張氏到底有什么仇啊,說說唄。”
旁邊的劉海忠也豎起了耳朵,易中海呵呵了兩聲,說道:“這事啊,說來話長,有時間再說吧,來來來,喝酒。”
另一邊的老姐幾個也是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追問了賈張氏半天,賈張氏也是閉口不談,但閻埠貴注意到了,除了賈張氏和何大清,許伍德也有些不自然,眼睛一直盯著賈張氏這邊,好像就怕她說出來一樣,閻埠貴心中肯定了,這事肯定和許伍德有關。
另外一桌上,就是大酒一喝,天花亂墜,但每回喝酒都少不了的戲碼還是上演了,那就是何雨柱和許大茂的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