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又有驚喜出現,當李翠蘭出現在中院的時候,老姐們一下子把易中海擠到一邊去了,圍著李翠蘭問這問那的,李翠蘭十分的高興,跟老姐幾個聊著,賈張氏說道:“來來來,坐下,咱慢慢說,柱子啊,一大媽回來了,你是不是得加倆菜啊,一大媽可是對你何雨水最好了。”
雨水早就跟在李翠蘭身邊了,哭的跟個小女孩似的,何雨柱站起身說道:“必須的,別說倆菜,重上一桌都是應該的,我這就去。”
另外一邊則是截然不同,閻解曠和許大茂都是死死的盯著徐德林,徐德林知道自己躲不過,就拿起一瓶白酒,說道:“都是我的錯,我害了很多人,也有點飄了,對不起老三了,我干了賠個罪。”
說完,就開始一口悶了,喝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噴了,他是有這個膽,沒這個量啊。
許大茂看看另一桌跟秦淮茹聊得熱火朝天的秦京茹,說道:“你這是繞了一大圈,還是最初的事最好的啊。”
徐德林正在咳嗽,他嗆到了,閻解曠說道:“行了,徐德林,今天就算我和你的事情翻篇了,你以后好自為之吧。”
嘴上是這么說著,但閻解曠從心里是不會再理會這個人了,這個人太危險,喂不飽的白眼狼,還有狼子野心,最可怕就是這種人。
閻解曠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但又不想跟這個人同桌,就跟自己的二哥說道:“我去前院看看囡囡,你們喝啊。”
閻解曠直接下桌了,奔前院走去,他的這個舉動,閻埠貴看在眼里,不停的點頭,露出贊賞的表情。
閻解曠到了前院,到亮子那兒,退走了囡囡,芳芳看看自己的爸爸,也想跟過來,閻解曠問道:“你吃飽了嗎,沒吃飽就跟著小朋友們繼續吃吧,我哪兒也不去,就在西跨院。”
芳芳一聽這才點點頭,說道:“我吃飽了就去找你,爸爸,你可不要亂走哦。”
閻解曠笑著摸摸她的頭發,說道:“知道了,小管家婆。”
亮子還是懂點事兒的,幫著小海在那兒張羅了,閻解曠推著車子,帶著小金,出了九十五號院,去了隔壁的西跨院。
閻解曠帶著囡囡去了堂屋,天氣也是冷了,他怕囡囡著涼,打開了燈,給自己沏了一杯茶,囡囡在那咿咿吖吖的跟閻解曠說著話,閻解曠也是一一的答應著,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什么,小金就趴在嬰兒車的前面,它今天可是有口福了,那煮湯的雞鴨什么都都一股腦的給了它,它現在也是吃的懶洋洋的。
閻解曠靠在椅子上,逗弄著囡囡,父女二人,很是溫馨。
何雨柱做完菜回來,好半天才發現閻解曠下桌了,他也知道是為什么,也沒提,這個桌子上的人除了不常見的,幾乎都知道閻解曠和徐德林的恩怨,那可不是一瓶酒就能化解的,所以大家都裝糊涂,誰也不提。
閻解曠可不相信徐德林的說辭,他一邊陪著囡囡,一邊在想,這徐德林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跟秦京茹又在一起,張二柱自從上一次折戟沉沙,就退出了大陸市場,這里面有沒有他的事情。
閻解曠想了一會兒,拿起電話給姬蓮打了過去,好半天,姬蓮才接起電話,閻解曠說道:“蓮兒,是我,你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