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平大吃一驚,連忙說道:“你可別瞎說,你這身體硬朗著呢,無病無災的,怎么可能,胡說八道,呸呸呸。”
賈張氏微微一笑,說道:“你啊,不用這樣,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要平靜的面對,最近啊,總是夢到我們家老賈,他啊,站在一個依山傍水的一個農家小院里,向我招手,他在說什么我聽不到,但我能感覺到,他是想我過去陪他一起過日子,過好日子。”
此時的楊瑞平已經淚流滿面,說道:“老姐姐,咱不能等等嗎,這邊的好日子咱還沒過夠呢,再說咱們姐妹還沒處夠呢,你舍得我這個妹妹嗎?”
賈張氏拍著她的手說道:“我也想啊,但是啊,這都是命啊,我的身體我知道,我,我雖然無病無災,我這一次真是感覺到了,等這一次,我回去了,你三天看我一次,我覺得我過不了今年了。”楊瑞平沒有注意的是,賈張氏在說自己無病無災的時候磕巴了一下。
兩個老姐們說著悄悄話,根本沒回前門賈張氏的小院,就繞著前門大街,不停的走啊,走啊。
金秋十月的最后一天,閻解曠接到了自己的母親的電話,電話的那頭,自己的母親泣不成聲,顫顫巍巍的說道:“老三,你快來,你賈嬸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離家出走了?”閻解曠不明所以的回道。
楊瑞平哭著喊道:“廢什么話,趕緊過來,你賈嬸去世了。”
閻解曠大吃一驚,跟亮子囑咐了兩句,就慌慌張張的打車去了前門。
等他到的時候,賈東旭一家子已經都到了,還有法醫、警察和街道的人。
閻解曠看人太多了,就沒進去,自己的母親正在那兒,被警察問話,閻解曠雖然不解,但沒有說話,此時的賈東旭已經哭暈過去。
過了一會兒,法醫給出了結果,賈張氏是肝癌晚期,油盡燈枯,自然死亡。
一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這時候警察也在屋子里搜到了賈張氏看病時候的各種病歷、照片和單據,都遞給了賈東旭,旁邊的街道辦的人有點生氣的說道:“你們這些當兒女的,老人得了這么大的病,你們都不知道,你們,你們,你們真是混蛋。”
瞬間屋子里哭聲一片,小當和槐花的丈夫和孩子們都在,只有她倆正訂好最近的一班飛機往回趕呢,這時候楊瑞平已經走出了院子,閻解曠看得出來,楊瑞平有點悲傷過度,滿身的疲憊,閻解曠走了過去,說道:“媽,我背您回家。”
楊瑞平看著自己的老三,流著眼淚笑了,慢慢爬上了閻解曠的后背,閻解曠就背著自己的老媽,一步一步向南鑼鼓巷走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