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進門就說道:“看到徐德林沒?”
“看到了,你們倆怎么湊一塊了?”閻解曠一邊收拾雞,一邊說道。
“碰巧在胡同口遇見,你說這徐德林,來看易大爺,也不知道帶點東西,就這么空手登門,你說他是不是不懂事?”何雨柱也洗手,開始上手了。
閻解曠說道:“也許他認為自己就是禮物吧,對了這里有米酒沒有啊?”
何雨柱說道:“有啊,上回我做魚還帶回來一桶呢,我找找。”
何雨柱去翻旁邊的櫥柜去了,一邊翻一邊問道:“你說這徐德林是真心認錯來了,還是另有目的?”
閻解曠冷笑了一下,說道:“狗改不了吃屎,你沒發現許大茂又開始在他們那片嘚瑟起來了,許大茂就是徐德林的前車之鑒。”
何雨柱手里拿著一桶黃酒,放在灶臺邊上,說道:“不知道啊,那天賈嬸葬禮以后,我就再也沒見到他,對了,他都沒看他爸媽來嗎?”
“來了一次,扔下兩千塊錢,就再也沒來過,許叔氣的一喝酒就罵他。”閻解曠說道。
何雨柱上手開始收拾魚了,一邊刮鱗,一邊說道:“他忙什么呢?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這陣子,老婆有任務下達,非讓我去指導那些徒子徒孫去,有點忙。”
閻解曠說道:“還是老本行中介,聽說增加了項目,還負責介紹工作,還介紹保姆什么的,反正項目挺多的,招了很多大學生,給的工資那叫一個低啊,估計那些大學生連房租都交不起。”
何雨柱罵道:“這孫子,這不是剝削勞動人民嗎,這還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兒,改天我去給他舔舔堵去。”
兩個人做著飯,兩個大廚,沒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端到了餐廳,閻解曠去西跨院叫那倆孩子,何雨柱到后院叫那些老人們。
不一會兒,一張大圓桌就坐滿了人,何雨柱張羅著,說道:“爸,天冷,喝點不?”
何大清說道:“必須的啊,趕緊的吧,這還用問。”
易中海說道:“不等等老閻啊?”
楊瑞平說道:“不用等,他走的時候說了,說辦完事就回來,要是飯點沒回來也不用等他。”
何雨柱看看閻解曠,閻解曠看看何雨柱,他倆都知道這些老人們合伙辦件大事,但是打聽很久都沒有什么消息,閻解曠搖搖頭,照顧這芳芳和亮子,囡囡則是在楊瑞平邊上那,那兒有她的專屬高凳。
何雨柱指著桌子上的一個砂鍋說道:“這是老三做的新菜,你們嘗嘗啊,說是臺灣三杯雞,一杯醬油,一杯米酒,一杯黑麻油,做的那是香味十足啊。”
李翠蘭說道:“老三做的,那必須嘗嘗啊。”
何雨柱轉著圈的倒酒,等都滿上了,他才坐到閻解曠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易叔,今天添堵了,來你提一個吧。”
易中海哈哈大笑,說道:“行啊,來,咱們就冬天聚會,暖心暖胃,來干杯。”
大家哈哈大笑,喝了一口就開吃了,老人嘛,還是以吃為主,正吃著呢,門簾一挑,門一開,閻埠貴裹著大衣就進來了,他先是看了一圈,這才脫了大衣,說道:“看吧,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回來剛剛好。”
閻埠貴搓搓手,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邊上,那也是給他留的位置,老人們很默契的都沒問他的事辦的怎么樣了,去哪了,何雨柱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他越發想知道這些老人們到底有什么貓膩,但他也很識趣的沒提這茬,就跟閻解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