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著飯,說的都是附近的奇聞軼事,這幾個老太太看樣子沒少在外面溜達啊,聽的何雨柱和閻解曠是一愣一愣的。
當聽到,有幾個年輕的街溜子在豆角胡同拍婆子的時候,閻解曠上了心了,他兒媳婦現在就在那兒上學呢,豎著耳朵聽著。
原來是那幾個年輕的看戲劇學院的女生好看,沒事就到那邊堵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帽兒胡同的胡同串子對上了,兩邊要在豆角胡同插架,但還沒等打起來呢,就被警察圍了起來,后來一打聽,那個戲劇學院安了第一批聯防監控,他們一出現,附近派出所的就看到了,那出警叫一個快啊,直接都給按住了。
閻解曠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來,跟何雨柱一邊聽,一邊喝著小酒,后來老幾位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賈小寶的身上,這閻解曠才知道,當初賈嬸留下的是三個存折,一個賈東旭收了起來,另兩個原本是給小當和槐花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大家都懷疑是最后守靈的賈小寶給收了起來,為此,賈東旭家都吵翻了天,最后小當說到自己不差那幾個錢,那個存折是奶奶留給她的一個念想,她可以拿出錢來換存折,但還是沒人承認拿了那兩個存折,最后把槐花氣哭了,直接帶著老公孩子就回上海了,還放話再也不回來了。
何雨柱張大著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不是,那天送殯的時候,賈家看著挺團結的,也挺傷心難過的,就為了兩個存折就翻臉了?”
何大清說道:“我是相信小當和槐花的話,人家都把錢拍出來了,估計那個拿的人實在是沒臉拿出來吧,所以才鬧成這樣。”
易中海皺著眉說道:“還有你們不知道的呢,你們還記不記得,賈張氏曾經有個金戒指,后來小當掙錢了又把什么金項鏈,金耳環,金手鏈給配齊了。”
劉海忠說道:“哪能不記得,我正在家吃飯呢,從來不來我家串門的賈嫂子,突然就推門進來了,那渾身閃閃發亮,這足足在我家跟我們兩口子顯擺了半天,這才回去。”
閻埠貴點頭附和,說道:“我那天正好不舒服,著急上廁所,她就堵在門口,說什么不讓我出去,我足足夸了她十分鐘,這才放我出去。”
大家哈哈大笑,易中海說道:“也到我那兒去了,我說的是前兩天東旭兩口子來,跟我抱怨來著,尤其是秦淮茹都要哭了,說她婆婆的那套金首飾說什么也找不到了,還問我是不是那天院子里人多,誰給拿走了。”
楊瑞平一聽,心里咯噔一下,說道:“她不會是懷疑我們這些老鄰居們吧?”
易中海說道:“聽她說話是有點那意思,但我估計,那些東西也是賈小寶給拿走了。”
閻埠貴問道:“那你沒提點提點東旭啊?”
易中海說道:“提醒他了,反正信不信在他吧,估計這幾天東旭沒來,就是盯著賈小寶呢。”
許伍德一直沒怎么說話,這時候莫名其妙的說道:“那孩子被慣壞了,新添了不少毛病,我看到過,那在外面請人吃飯,什么好點什么,什么貴點什么,也不知道他多有錢。”
何雨柱說道:“這孩子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許伍德說道:“應該不是,就是顯擺自己有錢,胡花亂花,那天我親眼看他點了一瓶洋酒,就一千多塊錢。”
楊月娥也點點頭,說道:“就在一家西餐廳,估計那一頓,怎么也得四五千塊。”
一桌子人都驚了,這是自己得多有錢啊,現在一個人工資也就三五百塊,這一頓飯就四五千,這有多少錢夠他禍禍的啊。
現在大家都有點相信,這些東西還真有可能是賈小寶拿的,這孩子走上歪路了。
等大家吃完聊完,老哥幾個還在慢悠悠的喝著小酒,閻解曠就跟大家打聲招呼,帶著三孩子和小金回家了,他走的時候,發現何雨柱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陪著他爸喝的勁勁的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