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帶著孩子們穿梭在胡同里,亮子帶著芳芳蹦蹦跳跳的,自己抱著囡囡跟在后面,囡囡的小眼睛滴溜亂轉,不停的四處張望,小金就跟在閻解曠的后面,也不亂叫,只不過跑來跑去的,剛到雨兒胡同的胡同口,就聽到有人叫他。
“閻解曠,閻解曠同志,你等一下。”后面的聲音,閻解曠有點陌生。
閻解曠停下腳步轉過頭,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樸素精干的女人跑了過來,“您是.?”閻解曠疑惑的問道。
“閻解曠同志,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街道辦的辦事員,我姓謝,今天特意來找您的,有點事兒跟您了解一下,您方便嗎?”謝辦事員說道。
閻解曠說道:“行,那家說去吧,天氣這么冷。”
閻解曠就頭前帶路,帶著謝辦事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直接讓進了前院的客廳,閻解曠把囡囡交給亮子,告訴他們去后院臥室待著,別忘了把火挑挑,這事情亮子都會做,答應一聲,三個孩子就去后院了。
閻解曠脫掉大衣,跟謝辦事員說道:“您隨便坐,我把火挑一下,要不太冷了,這供暖溫度也不夠啊,也不知道今年供暖公司是怎么了。”
謝辦事員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閻解曠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謝辦事員身前的茶幾上。
閻解曠也坐了下來,問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謝辦事員放下茶杯,說道:“哦,是這樣子,據我們所了解的您在南鑼鼓巷一共有六套四合院,其中二進四合院四套嗎,一進四合院兩套,對嗎?”
閻解曠說道:“是啊,我是有這么多,但自己住的就這一套,剩下的都租出去了。”
謝辦事員說道:“那就對了,我來就是為了那些四合院,您最近有去看過嗎?”
閻解曠搖搖頭,對謝辦事員說道:“您常年在這邊住,您是知道的,這片地區商業繁榮,但是啊,我們這一片早就列為文物保護區了,原則上,您的四合院是不能拆改的,內部裝修除外,包括布局構造,屋頂和外墻,當然包括大門,可是您租出去的房子,都被改的面目全非,有新開門的,也有新開窗的都是為了開門面,掛的招牌也是五花八門的,這文物局給您下了一張整改通知單,限您一個月內恢復原狀,要不然就要罰款處理了。”
說著謝辦事員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個單子,遞給閻解曠,閻解曠接過來一看,還真是文物局下的整改通知單。
接著謝辦事員拿出一個登記本,翻開其中的一頁,說道:“麻煩您簽收一下。”
閻解曠皺著眉頭,這他還真不知道,他不常在南鑼鼓巷溜達,他曾經讓小寶去幫著巡查一下,小寶回來也沒說過這事啊。
閻解曠在登記本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說道:“我真不知道這件事,我明天自己去看看,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改回來。”
謝辦事員收好登記本,站起身說道:“行了,我也就回去了,您盡快改完啊,改完以后到街道通知我一聲,我好通知那邊再過來復檢。”
閻解曠答應了,然后送謝辦事員出了門,回到家里,想著說什么明天也得把自己的房產走上一圈,最起碼四合院得走一圈。
閻解曠收拾一下客廳,就直接關燈去了后院,小金搖著尾巴迎接著他,回到臥室,囡囡在自己床上學著爬呢,芳芳在一邊看著,亮子估計是回自己屋看書去了。
閻解曠逗弄了一會兒芳芳,就問道:“芳芳啊,你要不要去幼兒園啊,你看明年你哥就要上學了,家里就剩你和囡囡了,那不是你很孤單啊?”
芳芳一聽,撅起了小嘴,搖搖頭說道:“我不想去,我要是去了幼兒園,就一天看不到你了,我想你了怎么辦,我不怕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