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夸贊著芳芳,最后說道:“等回去,爸爸也把后花園交給你了,隨你折騰。”
芳芳點點頭說道:“爺爺給我的種子在這兒只種了一半,另一半我種在咱家后花園了,可是那里不像這里是玻璃房,所以沒長出來,爸爸,你說它們不會死了吧?”閻解曠摸了摸芳芳的頭,說道:“不會的,等春天就發芽了,你秋天種下去正好。”
芳芳咧著嘴笑著,閻解曠就陪著芳芳在這兒擺弄她的花,還別說,這芳芳還真是有點種花的樣子,注意事項說的頭頭是道。
父女二人正溫馨的聊著天,就聽到院子外面一陣的叮叮當當的聲音,還有喊叫聲,“爸,爸,你在哪兒呢?”
閻解曠聽聲音有點熟悉,就出了玻璃房,他一出來,一個人就竄到了他面前,拉住了他,閻解曠一看,滿頭大汗的大胖,此時的大胖也顧不得什么了,就說道:“爸,咖啡館出事了,小胖和她對象還有溫韻都被警察帶走了。”
閻解曠一下子愣住了,看著大胖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同學正好路過,看到了,跑回去就告訴了我,我這不趕緊跑回來找你。”大胖氣喘吁吁的說道。
閻解曠也顧不得什么了,轉身去堂屋取了大衣,就往外走,楊瑞平在后面急著喊道:“誰來了?三兒,你去哪兒啊?”
閻解曠平復了一下心情,轉頭笑著說道:“沒誰,大胖來了,回家沒鑰匙,還有朋友來了,我去去就回。”
閻解曠再往外走,腳步就不那么匆忙了,閻解曠出了屋子,跟大胖說“快走!”,閻解曠是怕再碰到閻埠貴,他不想自己的父母擔心孩子們。
父子二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了胡同,直接打了一輛桑塔納,直奔后海。
到了后海,看見咖啡館已經被人貼了封條,父子二人打車奔著新街口派出所去了。
到了德勝門的新街口派出所,門口有警衛室,那里正有兩個民警值班,閻解曠笑著打招呼,說道:“您好!同志,向您打聽個事,那個舊鼓樓大街咖啡館的員工是不是被抓了?”
兩個民警一聽,都樂了,問道:“請問您是?”
“哦,我也是那個咖啡館的股東之一,也是那閻永河的父親,這不聽說他犯了什么事,這不就找來了嗎。”閻解曠說道。
“哦,家長,是吧,你來的正好,我帶您過去吧。”其中一個民警說道。
民警帶著閻解曠父子往里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同志啊,你兒子是真的猛啊,我還沒看見過這樣的猛人啊,對了,還有那倆女的,一人一把菜刀在街上砍啊,當這兒是港島啊,還學古惑仔啊?”
閻解曠聽到民警的話,有點不太相信,溫韻和準兒媳楊玲玲的樣子浮現在腦海里,怎么也不能把她們的形象跟菜刀融合到一起,后面的大胖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民警。
那民警停下了腳步,說道:“怎么還不信?現在躺在醫院的就七個,你想吧,還不算輕傷的。”說完就繼續在前面走著,閻解曠父子趕緊跟了過去。
沒多久,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說了聲“報告!”,里面傳出了一個聲音“請進!”。
這民警回頭說道:“你倆等一下。”這民警進去了,閻解曠趕緊轉頭說道:“大胖,你快點走,去你二叔那兒,跟你二叔說說這邊的事。”
大胖這才恍然大悟,趕緊就奔著門口快步走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