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出來,明顯他是是奔著一個旁邊院子的門罵的,看著那破籮筐,越看越來氣,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筐飛了出去,里面,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兒,給他嚇了一跳,年輕人嘆了嘆孩子的鼻息,還好這是活的,又扒著小被子看了看孩子,也是活著的,這才放下心來,這要是大清早碰見這兩死人多晦氣不說,在他家門口也說不清啊。
看著這倆孩子,年輕人轉身進了院子,不一會兒,一個老太婆就走了出來了,旁邊跟著一個瘦弱的丫頭,老太婆看了看,說道:“丫頭,把他們抱進屋里吧,這年月,在門口凍死了,可就造孽了。”
那丫頭二話不說,先把嬰兒從那個孩子的手里抱了出來,放到老太太懷里,老太太樂的嘴都合不攏了,然后把那個孩子抱著就進到院里,咣當一聲,院子大門緊閉著了。閻解曠是在睡夢中醒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床是紅木的,被子是絲綢的,連家具都是明清時代的老家具,床邊趴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明顯是女孩已經困的不行了,睡到了自己的床邊。
閻解曠剛想坐起來,一陣劇痛傳來,無數的信息傳到了他的大腦里,他一下子又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叫王文元,我有個妹妹叫王文麗,操,讓不讓人活了,又來一遍。”
聽到喊叫聲,外邊的年輕人走進了屋里,笑著說道:“哎呦,爺們兒,怎么了,這是醒了啊,你得給我磕一個,要不是我,你得凍死在我家門口。”
閻解曠,也是現在的王文元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二話不說坐在床上,直接就給這個年輕人磕了三個響頭,那是真的響啊,咣咣的。
年輕人嚇了一跳,趕緊扶起王文元說道:“你個傻小子,我就是一句玩笑,你沒凍死再他媽磕死了。”
外面一個老婆婆挑簾走了進來,不悅的說道“小五子,你是沒事閑的吧,逗弄一個孩子,有這工夫,你賣兩幅字畫去了,省得晚上又沒米了。”
“得,奶奶,五子這就去了,你歇著吧,這小子醒了,我就是逗逗他,行了,我走了。”年輕人走出了屋子。
王文元看著老奶奶和那個年輕的女人說道:“奶奶,謝謝您救了我和妹妹,您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我用一輩子償還您的恩德,不過,我妹妹呢?”
老太太噗呲一樂,說道:“放心吧,你妹妹丟不了,在東屋呢,不過,你們從哪兒來的?怎么聽你口音是這兒的人啊?”
王文元縷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說道:“我家原來南鑼鼓巷的,父母都被抓走了,家里就剩我和妹妹了,我偷跑西城來找祖奶奶,對了,奶奶,我祖奶奶姓趙,您這片兒有認識的嗎?”
老太太一愣,問道:“叫趙什么啊,也許我認得。”
王文元說道:“叫趙云太,是滿族人,我也是滿族的。”
老太太直勾勾的看著王元一,半響才問道:“你媽媽叫趙玉蘭,是不是?”
王文元一愣,點了點頭,老太太一把把王文元摟在了懷里,說道:“哎呦,我可憐的外孫呦,可苦了你們兩個了啊,我不讓他們去摻和,不讓他們摻和就是不聽,這一下,哎呦,我可憐的外孫呦。”
說著就把王文元拉起來往外走,王文元正想問奶奶呢,旁邊的丫頭說話了,“這里是廂房,咱家窮只能東屋燒炭,走吧,東屋說話。”
老太太帶著王文元和丫頭就去了東屋,一進門,王文元就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床上,小手四處的亂舞著,王文元趕緊跑過去爬到床上,看著自己的妹妹,妹妹也看著他,一看到他就笑了起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