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天氣反倒慢慢的沒那么寒冷了,六個人圍著一個圓桌,中間一個大的銅爐火鍋,桌子上擺滿了肉,沒辦法,這一屋子人都是一個好肉的,鳳媽媽喜歡吃肉,花媽媽喜歡吃肉,金花婆婆也喜歡吃肉,那兩個小家伙現在的性格向著兩位媽媽靠近,連習慣都一樣。
王文元喝著蓮花白,瞇著眼睛吃著肉,金花婆婆說道:“元子,你少喝點,一會兒,不是要上房呢嗎?”
王文元笑了笑,說道:“奶奶,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一會兒在房頂,孫子給你耍一套太玄劍。”
“別了,你還是老實除雪就行了。”金花婆婆嚇了一跳。
“哥哥,一會兒咱們堆雪人啊?”文麗小嘴里塞著羊肉,還在惦記著。
“行,咱們吃飽了喝足了,就去堆。”王文元說道。
花媽媽一邊喝著黃酒,一邊說道:“剛才王主任來的時候,我發現那個男的小干事,怎么老是瞧我和老太太啊,那眼神怪怪的。”
鳳媽媽說道:“這大美人,人家看上你了唄。”
“你少來,我都能裝下兩個他了,拿我打岔是不是?”花媽媽生氣了。
王文元笑著說道:“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聽到王文元也在調侃自己,花媽媽撂下杯子,就給了王文元后背一下,說道:“有這么說你媽媽的嗎?老太太,你管不管?”
“這黃酒還是得溫著喝,才好喝,得了,咱們啊,得換些樸素點衣服了。”金花婆婆瞇著眼睛說道。
“對嘍,不光樸素,最好帶些補丁的。”王文元說道。
花媽媽感到了困惑,問道:“為什么啊,元子,好好的好衣服不穿,穿帶補丁的衣服干嘛啊?”
“花媽媽啊,還沒看清狀況嗎,現在是什么啊,是人民當家做主,這是勞苦大眾的天下,我們要緊跟步伐,改變思想,說的直白一點,這滿大街的人穿的什么?你穿的是什么?你想脫離群眾啊?”王文元這一次直接把話說透了。
金花婆婆點點頭,抿了一口黃酒,花媽媽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我說呢,我去隔壁院,他們都盯著我呢,原來是這樣子啊。”
鳳媽媽說道:“那怎么,你還以為你貌美如花,人人都愛看啊,沒看我連門都不出嗎,得了,明天裹著元子的大衣,出去買幾件衣服,咱也打補丁。”
“對嘍,識時務者為俊杰,要適應社會,適應潮流,不能逆向行舟。”金花婆婆說道。
這一頓小酒,一直喝到了下午四點,這還是金花婆婆說不能喝了,再喝天黑了。
王天元看看天,摸了摸妹妹和雨水的頭,說道:“今天別堆雪人了,等明天雪停了的,好不?”
兩個小丫頭點點頭,王天元盯著外面的天空,發著呆,不一會兒,他跑去了自己的院子,把師傅留給他的清風劍拿了出來,回到奶奶的院子,喊道:“小丫頭,來,哥哥給你們舞劍了。”
這一聲喊叫,不光兩個小丫頭跑了出來,連金花婆婆和兩位媽媽都出來了,走到了連廊處,那是王文元指著他們去的地方。
王文元披著軍大衣,抽出清風劍,喊道:“看好了啊,只有我師傅看過一次。”
說著兩腿一用力,王文元縱身飛到了正房的屋頂,就在屋頂之上,王文元緩緩的舞起劍來,花媽媽張大嘴,一臉的不可置信,金花婆婆和鳳媽媽是知道王文元的本事的,但也是頭一次看他舞劍,而兩個小丫頭,那是一臉崇拜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哥哥。
漫天大雪,一道人影,軍大衣的綠色是那么的顯眼,在屋頂上飛舞,這劍舞的是越來越快,慢慢的就好像這個舞劍的人是飄蕩在半空之中,翩翩起舞,留下的是一道道寒光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