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除了小院的連廊站著幾位,南鑼鼓巷的馬路上站了很多人,有掃雪的,有做買賣的,有路過的,也有特意從家里跑出來看的,這其中就有王主任和那兩個干事,這些人都駐足觀望著,贊嘆著這舞劍之人的武藝高超,甚至連派出所巡邏的都跑到了這個巷子里圍觀。
就在此時,劍影又慢了下來,就看到屋頂之人,一邊舞,一邊唱了起來,“白雪皚皚,漫天飛舞。英雄魂歸,兄弟迎拜。血雨腥風,英勇無畏,壯哉壯哉,吾向往之,吾將勇之,吾將隨之。戰友之情,永不敢忘,想你們啊,我的兄弟們,痛死我了,歸來吧,文四!歸來吧,丐九!歸來吧,齊大炮!歸來吧,王文禮!歸來吧,于鳳一!歸來吧,二狗子!.歸來吧,我的小皮猴。噗噗噗。”
王文元一口鮮血噴向了空中,下面觀望的有明白的,這是這個人在悲痛的想念逝去的戰友,王主任已經淚流滿面,很多人都淚流滿面。
金花婆婆看到吐血的王文元,哭著喊道:“我的孩子,快下來!”
大風,大雪,屋頂之上,噴了最后一口血,王文元仰面倒了下去,他昏了過去。
下面的王主任喊道:“快救人!”瞬間街道上亂做一團。
王文元悠悠醒來,看了看周圍,發現金花婆婆就坐在炕上,守著自己呢,地上站著王主任和兩個公安,一個花白頭發的老人,坐在炕下的方凳之上,給自己把著脈。
王主任有些責怪的看著王文元,說道:“你說你剛回來幾天啊,作什么妖啊?”
金花婆婆自責的說道:“我就不應該讓他去舞劍。”
老頭緩緩睜開閉著的雙眼,笑著說道:“還別說,好事。”
王主任瞪大著眼睛,看著老頭,說道:“白醫師,你可別胡說啊,這噴了多少血啊,還好事?”
旁邊的公安說道:“是啊,我們在房頂上,看噴了一房頂的血呢。”
白醫師笑了笑,說道:“他啊,應該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一直心有郁結,他總是憋在心里,這要是長此以往,早晚得倒下,生成大病,這一次,他是徹底發泄出來了,他噴出的也是淤血,休息兩天,我再開副方子,補一補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好事。”
王文元
躺在床上,想要坐起來,王主任趕緊上前,扶著他靠在了炕柜上,王文元說道:“白爺爺說的對,我也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呼吸順暢了不少,像是卸下了負擔一樣,唉,一直以來我都有意回避去想念他們,這一次好了,我的身體我知道,麻煩你了白爺爺。”
花媽媽帶著白醫師出去了,王主任坐在炕邊說道:“你啊,休息休息吧,你可是出了大名了,半條街的人就看你了。好好吃藥,不能再出什么問題了,知道嗎?”
“知道了,給您添麻煩了。”王文元慘白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行了,你也歇著吧,我得走了這都十點多了。”說完,王主任就帶著兩個公安走了。
金花婆婆摸著王文元的臉說道:“孩子啊,我知道你想他們,但咱們畢竟還活著,還得好好生活不是?你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么辦,你讓你妹妹怎么辦?”
這話音剛落,就看兩個丫頭,哭著就跑進了屋里,“哥哥!”“元哥哥,你都嚇死我了!”
王文元一看,兩個小丫頭的臉都成小花貓了,一看就是哭了很長時間,王文元有點心疼,一把把兩個小丫頭,攬在懷里。
金花婆婆說道:“今天你們仨就在我這兒住,誰也不準出去,你鳳媽媽給你熬粥了,一會兒咱們一起喝點,然后就在這兒睡。”
說完,金花婆婆就翻身下炕了,拄著拐杖向外面走去。
外面,依然大雪紛飛,漫天的鵝毛大雪好像是想把這座城市淹沒掉一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