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元端著茶就去了旁邊灶口那兒看了看火,又添了一些塊兒煤,這才奔著書房去了。
到了書房,點上碳爐,坐在書桌后面,發著呆,不一會兒,書房的溫度上來了,他也把大衣脫了,靠在椅背上看著書,瞬間外面的喧囂聲就消失在書房內。
“亢倉子居羽山之顏三年,俗無疵癘而仍谷熟。其俗竊相謂曰:亢倉子始來,吾鮮然異之,今吾日計之不足,歲計之有馀,其或圣者耶,盍相與尸而祝之、社而稷之乎?亢倉子聞之色有不釋”
夜幕慢慢降臨的時候,王文元才從經文中回過神來,看看座鐘上的時間,就慢慢站起身,想著去廚房弄點菜,一會兒,瞎子張和小丫頭就該醒了,但他剛走到廚房,就聽見月亮門那兒有動靜,回頭一看,花媽媽拎著兩個食盒就進來了。
“花媽媽,您這是給我們送飯過來了?”王文元問道。
“是啊,今天實在是太忙了,這不老太太特意囑咐的,剛做完的宴席,給你們送過來一份,省的你們再開火了。”花媽媽笑著說道。
“行給我吧,聽那邊的聲音,宴席是剛開吧?張爺爺和小丫頭正睡著呢,我們這兒你不用管了。”王文元說道。
花媽媽把食盒遞給他,說道:“對了,晚點她們走了你們就過去,有事跟你說。”
“得嘞,您忙去吧。”王文元接過食盒,就去正屋了,把食盒放在八仙桌上,然后叫醒了瞎子張,接著又去了東屋,好半天才把小丫頭弄醒。
一老一少一幼,就圍在八仙桌上開吃,今天沒給瞎子張喝白酒,弄了一些黃酒,用小暖爐溫著,慢慢喝。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王文元問道:“張爺爺,你知道我師傅的山門到底在哪座山上嗎?”
瞎子張搖搖頭,吃著王文元給他布的菜,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再說,他走時也沒說要回原來的山門呢,不過白云觀的玉虛道長曾經說他應該在終南山一帶,怎么?想你師傅了?”
“不想是假的,我三歲開始就是他帶大的,直到我十二歲,唉,給師傅惹了不少的禍,還沒盡過孝道呢。”王文元說道。
瞎子張說道:“行了別想了,你們不講究道法自然嗎,有一天會見面的。”
小丫頭拉了拉王文元衣袖,指著遠一點的那盤蔥燒海參,王文元明白了,趕緊給她夾了一個放到她碗里,說道:“行啊,還是你會吃。”
吃完飯,瞎子張就給小丫頭講故事,王文元就在旁邊抽煙喝茶,也跟著聽,不一會兒外面又傳來了稀稀拉拉的鞭炮聲,看著小丫頭渴望的眼神,王文元樂了,跟瞎子張打聲招呼,就帶著小丫頭到院子里放鞭炮去了。
稍晚一些時候,旁邊的院子慢慢變得平靜,等到九點多的時候,花媽媽和鳳媽媽就來這個院子了,在中堂,盤腿坐在官帽椅上,嗑著瓜子,說了今天發生的有趣的事,當然不包括她們的姐姐妹妹,說了三個不速之客,貿然登門給老太太拜年的事兒。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