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號院前院東廂房的堂屋,四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為首的正是剛搬來不久的喬文舉,旁邊坐著閻埠貴,喬文舉的對面坐著西穿堂房的劉大地,他是軋鋼廠的一個采購員,閻埠貴對面坐著的是門房住著的一個年輕人,叫趙志,這個人現在沒有工作,沒事打打零工,家里就一個人,活的也是逍遙自在。
桌子上擺著六個菜,有魚有雞還有一碗紅燒肉,又配了三個下酒菜,此時已經四個人已經喝了一斤酒了,正熱火朝天的聊著呢。
主要是閻埠貴介紹院子里的人,這閻埠貴為了一口吃的,也是很拼的了,說的那是細無巨細,誰家是干什么的,在哪兒上班,家里幾口人,從后院聾老太太一直聊到了中院齊家,前院的人大部分都在座呢,反倒聊前院聊的最少。
喬文舉說道:“我說呢,我們廠給我分房分到這兒呢,原來中后院大部分都是軋鋼廠的人啊。”
劉大地說道:“喬哥,你可能不知道,這一片的幾個院子大部分都是婁家的房子,所以軋鋼廠才分的最多,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婁董為了支持街道辦工作捐獻的房子,你們紡織廠分的就是這部分。”
喬文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來,來,喝酒。”
幾個人推杯換盞,接著聊院子里的人,聊到最后,說起了附近院子里的人,喬文舉就問道:“對了,三大爺,我家背后的院子是誰家的?”
閻埠貴一愣,想了想說道:“我還真不知道,那院子一直鎖著門,一直沒見到人,倒是前面的那個院子我倒是知道,一個老太太,兩個四十左右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哦,對了好像他家還有個年輕的退伍軍人,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趙志說道:“我倒是見過兩次那個年輕人,歲數不大,但好像不愛說話似的。”
閻埠貴撇撇嘴說道:“他那哪是不愛說話啊,他那是誰也瞧不上,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院子應該就是那個年輕人的,我看見他開過門。”
喬文舉一笑說道:“哈哈,那么高傲呢,現在可是人民當家做主,瞧不上誰呢。”
劉大地也憤憤不平的說道:“就是,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誰不比誰差,來,喝酒。”幾個人推杯換盞的又喝了起來,又說起后面大雜院的軋鋼廠的人和事。
王文元還不知道閻埠貴在哪個院子詆毀他呢,此時他也是剛吃完飯,喂了喂魚,這才坐在堂屋躺椅上,小白在他肚子上趴著,小丫頭在旁邊拿著一個大蘋果正啃著。
王文元看著小丫頭說道:“你給你雨水姐姐送過去沒有啊?”
“啊,我給忘了,我給放外面了,我這就去。”說完就邁著小短腿往外跑去,王文元喊著讓她慢著點。
沒一會兒小丫頭和何雨水都來了,坐在旁邊吃著蘋果,小白瞇著眼睛靜靜地趴著,小丫頭問道:“哥,你不覺得小白太孤單了么?”
“嗯,怎么會,不是有你和雨水呢嗎?”王文元問道。
何雨水說道:“元哥哥,我在我們學校門口看見一只大黑狗帶著幾只小黑狗路過,你說要是再養一只狗,叫小黑,這不就能陪著小白嗎。”
“哈哈,原來是這么回事啊,行吧,我改天再去官園逛逛,你們兩個小機靈鬼,原來是想養小狗了。”王文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