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元早上按部就班的打坐晨練,然后洗漱后,就開始伺候家里的幾個小祖宗,這小白還好,小黑餓了就直接跑到他門口撓門。
等王文元帶著小黑出了堂屋走到院子的時候,王文元無意之中聽到“滴滴”兩聲,王文元一愣,這是什么聲音,怎么好像自己在戰場上用的電報機,但再仔細聽,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他也不知道哪兒發出來的,也就沒在意,轉身給小黑去沖牛奶去了。
此時的小白,還在小丫頭的被窩里沒出來呢,這小白很是聰明,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黏著小丫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小丫頭一定是抱著它睡覺的,誰勸也不行。
王文元和小丫頭都在院子西南角洗漱,刷牙的功夫,妹妹指著旁邊的蘋果樹,拽著王文元的衣角喊道:“哥哥,你看,你快看,蘋果樹發芽了,是不是我們很快就能吃到蘋果了啊。”
王文元一邊刷牙一邊抬頭看了一眼說道:“我的傻妹妹,三年蘋果四年梨,還早著呢,等你上學了就能吃到了。”
“我才不傻,我明天就上學去,你要是讓我吃不到,我就尿你的床。”王文麗狠狠地說道。
王文元一下子愣住了,這妹子不能要了,這是想用水淹死我啊。
兩個人洗漱完,去了隔壁院子吃飯,吃飯的時候,金花婆婆沒來,花媽媽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王文元很不習慣,直接說道:“花媽媽,怎么這么矯情了呢,這可不像你啊?”
“那個,那個你別怪老太太,是你們局長帶著你王姨來了一趟,想讓你在軋鋼廠多出出力,他們知道你的秉性,要是不給你點壓力,你什么都不會管。”花媽媽說道。
王文元臉色變了,一邊喝粥一邊不說話,快吃完的時候說道:“行了,一會兒我跟我奶奶去說,別把他們當回事兒,人家就是有棗沒棗打三桿子。”
兩位媽媽對視了一眼,就不再說話了,她們知道這件事不是她們想的那樣簡單。
吃完早飯,王文元就去了老太太的臥室,關上了房門,談了很久,等房門打開的時候,王文元走的是一臉輕松,金花婆婆則是安穩的睡了過去。
中午的時候,何雨水就去了學校,鳳媽媽送完何雨水就去了菜市場,這時候的菜市場,還是有很多食材供應的,鳳媽媽買了很多。
王文元除了逗弄自己的妹妹,就是在書房打坐,一天沒出院子,直到許家父子登門。
許伍德和許大茂敲的是王文元院子的大門,王文元還是很佩服許伍德守規矩的行為,王文元去到大門,主動引領著許家父子來到了堂屋,這時候,鳳媽媽和花媽媽一人端著兩道菜過來,放到了八仙桌上。
王文元邀請著二位落座,伸手從桌上拿起那瓶茅臺酒直接打開,給兩父子倒上,這時候最后一道雞湯也端了上來。兩位媽媽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還帶走了兩個小丫頭。
王文元看著兩人說道:“許叔,您啊,別客氣,好久之前就想請您吃飯了,但各種雜事太多,來,我先敬您一個,晚輩有所怠慢,我喝了您隨意。”
說完,王文元把杯中酒一口就干了,許伍德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笑著說道:“別,道爺,您請我喝酒是看得起我,我這是受寵若驚,有事您就說話。”
王文元這才知道,許伍德知道自己的底細,也不再說客套話了,問道:“許叔,我是晚輩,道爺這一稱號已經過去了,您也別提了,咱們各論各的,大茂是我朋友,您是我長輩,別見外了,來吃菜。”
三個人邊吃邊聊了起來,酒過三巡,王文元問道:“許叔,您去婁氏多久了。”
許伍德一愣,隨即說道:“我二十歲就跟著婁董了,那時候是個司機,后來想清閑點,學了放映,這才在婁氏上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