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元笑著說道:“司機多好啊,怎么改放映了,叔啊,你這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啊。”
許伍德臉色一暗,說道:“唉,我也沒辦法啊,這不是我這體格也不是保護人的料,光會開車,可不能給婁董當司機啊,我就主動退了。”
王文元明白了,這時候的司機也兼具保鏢的職責,這許伍德不能勝任被淘汰下來了,還好他弄了個資歷深,婁振華看他跟得久給他找了個活計。
王文元問道:“許叔,你對現在的婁氏怎么看,叔,我想聽實話。”
許伍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半響過后,說道:“元子,你叫我叔,我也不能糊弄你,說實話吧,就是一個字,亂。”
王文元看著許伍德,問道:“叔,你幫幫我,以后,你兒子去廠子我看著,行不?”
許伍德點上一根煙,默默的抽著,他在衡量著利弊,王文元也不急,夾著菜吃著,許大茂根本聽不懂這兩個人說什么,就是覺得茅臺酒挺好喝的。
許伍德想了很久,等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王文元就有點不耐煩了,這是想要好處呢吧,果然那個院子的沒一個好東西。
當即王文元說道:“許叔,這事既然讓你這么為難,我也就不問了,你就當我沒說,當然了,我忘了告訴你,下周我就是你們保衛處,治安科科長了,如果將來我辦的事涉及到你,你也不要跟我張口了。”
許伍德一愣,驚訝的看著王文元,說道:“你去軋鋼廠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文元也沒慣著他說道:“你知道,你算老幾?”
許伍德一下子呆住了,這孩子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連忙笑著說道:“王科長,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也知道,這軋鋼廠正值多事之秋,我這也是有顧慮的不是。”
王文元看著他,說道:“我不是非得問你,我是覺得有大茂一層關系,親近些,我要是請其他廠子人的吃飯,沒有跟你這么費勁,你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許伍德一聽,知道自己有點拿大了,趕忙說道:“元子,別,當叔錯了,我自罰一杯,你有什么事直接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文元看著略顯真誠的許伍德的臉,問道:“保衛處你知道多少,有的沒的就不用說了。”
許伍德想了想,說道:“以前啊,婁董為了安全,成了了一個安保科,就是私下請了一些保鏢,一是保衛廠子里的安全,你也知道,那時候世道亂的很,二也是保障家里人的安全,當時有個頭目就是李大彪,說是山東那邊的,武藝高強,還上過軍校。”
許大茂這時候已經醉醺醺的,搖著身子,在哪兒閉著眼睛晃悠,王文元一看,說道:“許叔等會,我先把大茂扶床上躺會。”
許伍德這才發現自己兒子醉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看,他那點出息。”
兩個人把許大茂扶到西屋的臥室躺下,這才重新落座,再次談起軋鋼廠。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