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踹開腳邊試圖抱住他腿的護衛,反手一刀,直接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鮮血噴涌,將他的長袍染的鮮紅。
南太榮獰笑著,再次舉刀砍向一個被逼到墻角的年輕護衛
“鏘!”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南太榮勢在必得的一刀,竟被什么東西從側面精準地格擋開,火星四濺。
他只覺虎口一麻,長刀差點脫手。
一道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年輕護衛身前。
定睛望去,只見南笙笙手持一對散發著寒光的峨眉刺,屹立在院內。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刺向南太榮。
被救下的護衛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南笙笙的背影。
南太榮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瘋狂轉為更加陰狠的獰笑。
他用刀尖指著南笙笙,嘲弄的說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好侄女。”
“南笙笙,看在老頭子快死的份上,二叔給你指條明路。”
“帶著那老不死的,現在就滾出南家。”
“我可以發發慈悲,饒你們一條狗命。”
南笙笙握著峨眉刺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
她清冷的眸子掃過滿地狼藉,掃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忠心護衛,眼神堅定的啐了一口。
“呸!南家,絕不會交給你這種喪心病狂之徒。”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南太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涌現一抹陰寒的殺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殺了她!還有那個老家伙!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揮手,對著身后那些手持利刃的精銳發出指令。
“是!”
數十名黑衣人如同嗜血的餓狼,從四面八方朝著南笙笙和勇叔沖去。
殺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庭院。
南笙笙眼神一凜,不退反進。
勇叔也低吼一聲,護在南笙笙側后方。
面對洶涌而來的敵人,南笙笙的身影卻顯得異常冷靜。
她腳尖輕點,身形如同柳絮般飄忽不定,輕易避開了最先劈來的幾道刀光。
手中的峨眉刺在她指間靈活轉動,仿佛有了生命。
一名黑衣人獰笑著揮刀砍向她的脖頸。
南笙笙身體微微一側,手臂輕抬。
峨眉刺的尖端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刺穿了對方握刀的手腕。
“啊!”
慘叫聲中,長刀脫手落地。
不等對方反應,南笙笙手腕再轉,另一枚峨眉刺已如毒蛇出洞,瞬間沒入對方咽喉。
血花濺起。
那人捂著脖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直挺挺倒下。
幾乎是同時,勇叔沉穩的拳頭也砸在幾乎是同時,勇叔沉穩的拳頭也砸在另一個偷襲者的胸口。
沉悶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假山上,沒了聲息。
南笙笙的身法越來越快,在刀光劍影中游刃有余。
她的動作看似輕柔,卻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
一個揮舞著鬼頭刀的壯漢,怒吼著沖向南笙笙,試圖用蠻力壓制。
南笙笙不閃不避,腳下步伐一錯,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擰轉。
壯漢的刀鋒幾乎是擦著她的發絲掠過。
而南笙笙手中的峨眉刺,卻已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壯漢的肋下。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