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動作微微一滯,僵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著自己肋下流淌而出的鮮血,眼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南笙笙抽出峨眉刺,看也不看他,轉身迎向下一個敵人。
勇叔則是大開大合,拳腳生風。
他像一堵堅不可摧的墻,牢牢守住南笙笙的側翼。
他的攻擊沒有南笙笙那般靈動,卻充滿了力量感。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
一個黑衣人試圖用兵器格擋,卻連人帶刀被砸得倒退。
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時響起。
勇叔的身上也添了幾道血口,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擋下了大部分沖向南笙笙的攻擊,為她創造了絕佳的輸出環境。
兩人一動一靜,一剛一柔,配合得天衣無縫。
原本氣勢洶洶的數十名黑衣人,在兩人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般不斷倒下。
庭院里的慘叫聲漸漸稀疏。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重。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看著同伴的尸體,再看看如同殺神般的南笙笙和勇叔,眼中終于露出了恐懼。
他們握著刀的手開始顫抖,腳步不自覺地向后挪動。
南太榮臉上的獰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氣急敗壞之色。
他沖著那些手下厲聲罵道:“廢物!一群廢物!”
這些可都是他花了不少錢,重金培養的精銳。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柔弱的侄女,竟把他的這些精銳殺的片甲不留。
還有那個老管家,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南太榮扭頭看向身旁的倉翰林,語氣陰鷙的說道:“蒼先生,看你的了!”
蒼翰林陰測測地笑了一聲,并未答話,只是微微抬起了手。
一道不易察覺的烏光從他指尖飛了出去。
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動作。
甚至連正在激戰的南笙笙和勇叔,也只是感到空氣似乎微微滯澀了一下。
此時南笙笙正要解決一個負隅頑抗的黑衣人,峨眉刺即將刺出。
突然,她感到丹田處一陣空虛,體內流轉的真氣仿佛被什么東西瞬間抽走,變得滯澀無比。
動作猛地一頓。
“小姐?”
勇叔也察覺到了不對,扭頭看向了南笙笙。
他剛猛的一拳揮出,力道卻莫名卸了大半,只將對手逼退,未能造成致命傷。
勇叔捂著胸口,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力量鉆入體內,阻礙著真氣的運行。
怎么回事?
兩人心中同時閃過驚疑。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
那幾個原本已經嚇破膽的黑衣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兇光。
他們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南笙笙和勇叔似乎突然變弱了不少。
“殺了他們!”
不知誰喊了一聲。
殘存的幾個黑衣人手持長刀,殺意盎然的再次劈向南笙笙和勇叔。
失去真氣的支撐,南笙笙的身法不再輕靈飄逸。
她勉力側身,躲開要害,手臂卻被一道刀光劃破,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劇痛傳來,更讓她心驚的是體內真氣的凝滯感越來越強。
另一邊,勇叔的情況更糟。
他本就受了些傷,此刻真氣被壓制,一身銅皮鐵骨般的防御大打折扣。
他怒吼著揮拳抵擋,卻被一把砍刀狠狠劈在肩頭。
“噗嗤!”
鮮血飛濺。
勇叔悶哼一聲,踉蹌后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