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緩緩收回手,開始拔針。
“老爺子,這幾天注意靜養,飲食清淡些,不可動怒。”
秦天一邊說著,一邊將銀針仔細收回一個古樸的木盒中。
南梁山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眼眸里透出清明,點了點頭。
“多謝秦先生費心了。”
南笙笙這才上前一步,清冷的臉頰上帶著真切的感激。
“秦先生,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了,不只是救了我和爺爺……”
說完,她沖著身旁的勇叔眼神示意了一下。
勇叔會意,上前一步,雙手鄭重地捧著一枚通體烏黑,雕刻著復雜圖騰的徽章。
那徽章材質非金非玉,入手沉甸,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秦先生,這是我們南家的族徽。”
南笙笙接過話,鄭重無比說道:“持此徽章,可隨意調遣南家在全球各地的所有力量與資源。”
“無論天南地北,南家所屬,皆聽號令。”
秦天并未推辭,從勇叔手上拿過徽章,掂了掂。
這枚徽章不僅僅只是一枚徽章,更是南家的所有力量。
秦天很是滿意,將其收入了乾坤戒中。
南笙笙隨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眉宇間染上一絲憂慮。
“秦先生,那萬魔宗……”
秦天神色平靜的說道:“朱雀堂主被我重創,剩下了最后一口氣逃了。”
“萬魔宗在落山磯的分部已經被我毀了。”
“我還在他們莊園的廢墟下,發現了一個隱藏的地下密室。”
“里面是萬魔宗多年積累的卷宗,記錄了不少秘密。”
“所有卷宗我已全部收繳,打算帶回去仔細研究。”
南笙笙和南梁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覆滅萬魔宗分部,還繳獲了對方的機密卷宗,秦先生的實力,深不可測。
“那……秦先生打算何時離開?”
南笙笙輕聲問道,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挽留。
“明天就走。”
秦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此耽擱太久。
一直沉默的南梁山此時撐著沙發扶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秦先生對我南家恩同再造,老朽感激不盡。”
“今晚,請務必讓老朽聊表心意,設宴款待先生。”
秦天看向這位明辨是非的老人,微微頷首。
“老爺子盛情邀請,秦天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
夜幕低垂,別墅餐廳內燈光柔和。
長方形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精致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南梁山坐在主位,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雖然依舊需要靠著椅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秦天坐在他的右手邊,神色淡然。
南笙笙與勇叔則分坐兩側,氣氛莊重又不失溫馨。
南梁山顫巍巍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杯中的琥珀色液體輕輕晃動。
“秦先生,老朽這條命,是先生撿回來的。”
“南家上下,感念先生恩德。”
說完他目光掃過南笙笙與勇叔,兩人立刻會意,同時起身,舉杯向秦天。
南梁山雙手舉杯,語氣鄭重,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往后,我南家,無論在何處,無論何事,皆以秦先生馬首是瞻。”
南笙笙端起酒杯,清冷的眸子看向秦天,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真切的敬意與感激。
“秦先生,笙笙之前在拍賣場多有冒犯,還請先生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