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跗骨之蛆,滲透了龍國的骨髓。”
之前秦天還好奇,為何這萬魔宗的情報網如此驚人。
原來,龍國各個角落都是他們的人。
最令人頭疼的是,這些卷宗里記錄的成員,幾乎全部使用代號,根本查不到他們的真實信息。
就在這時,沈婉君的動作忽然一頓。
她的目光凝固在一份明顯比其他卷宗更加古老的冊子上。
冊子的紙張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上面繪制著一些扭曲而復雜的符號。
秦天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身體微微前傾。
沈婉君翻開冊子,里面的文字并非現代文字,而是一種古老的篆體,晦澀難懂。
幸好旁邊附有后人添加的注釋。
她一字一句地看著,臉色漸漸變得異常難看。
“小天,你看這個…”
沈婉君將冊子推到秦天面前。
秦天接過,目光迅速掃過注釋。
“他們在…舉行復活儀式?”
冊子上記載,萬魔宗耗費了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持續了上百年的時間,都在為某個神秘的復活儀式做準備。
他們不斷尋找各種天材地寶,像之前的還魂草,僅僅是眾多試驗品中的一種。
沈婉君指著又一段文字說道:“他們現在好像正在尋找一種特殊的體質…叫五陽二陰。”
“五陽二陰?這是什么?”
秦天皺緊了眉頭,這個詞他從未聽過。
沈婉君語氣沉重解釋道:“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體質,五陽指的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五個至陽男子,二陰便是指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兩個至陰女子。”
“冊子上說,五陽二陰是復活的關鍵祭品,或者說容器。”
一個持續了百年的陰謀。
一個需要特殊體質作為關鍵的復活儀式。
秦天的心臟猛地一沉,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萬魔宗,這個龐大而神秘的組織,不惜滲透龍國各界,耗費百年光陰,到底想要復活誰?
那個被復活的對象,又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忽然想到了大哥的死。
大哥的死,莫非和這有關?
這萬魔宗宗主又是何許人也。
秦天眉頭緊鎖,猛地想起來一個人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看向沈婉君說道:“嫂子,我要提審一個人。”
沈婉君:“誰?”
秦天斬釘截鐵的說道:“朱雀堂,上一任堂主,龍勝天。”
沈婉君看著秦天蒼白的臉和眼中的血絲,秀眉緊蹙。
“秦天,你現在的狀態…”
連續施針耗費了大量精力,現在又經過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查閱,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瀕臨極限。
“我沒事。”
秦天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雖然疲憊,眼神卻異常堅定說道:“龍勝天作為朱雀堂前任堂主,必然接觸過一些核心信息。”
“關于這個復活儀式的情報還有萬魔宗宗主,我必須問清楚。”
沈婉君看著他眼中的執拗,知道再勸無用。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安排。”
話音落下,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內部通訊器命令道:“通知下去,提審朱雀堂前堂主,龍勝天,立刻帶到審訊室。”
放下通訊器,沈婉君看向秦天,擔憂的問道:“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秦天搖了搖頭:“不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久坐讓秦天身體有些僵硬,他撐著椅背站起身來,毅然決然的前往審訊室。
通往審訊室的通道幽深冰冷。
秦天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他推開厚重的金屬門走了進去。
審訊室內陳設極其簡單。
一張冰冷的金屬桌,兩把相對的金屬椅。
頭頂一盞白熾燈發出刺目的光芒,將室內照得毫無死角。
一個男人已經坐在了靠墻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