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流行的隊伍一路走到街尾,又轉過來了,繼續喊口號,也繼續游行。
阿威說了一遍后當然就不愿意再說了,扭頭就要走。
但獨眼突然反應過來了,嗷的一聲,大吼了起來:“爾爺向董爺道歉啦?”
又豎起一根手指來,繼續大吼:“爾爺他……”
但他才喊到一半,突然被人抓住了手指,他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下意識以為是阿威,敢道歉又不敢當,這是想阻止他,抬手就是一拳頭。
可來人擁有一只沙窩他的拳頭,一把抓上他的拳頭一個反扭,腿同時插過來一劈,獨眼就被那人給放翻,險些就要躺平在地了。
他定睛一看,失聲說:“宋仔?”
是的,來的是宋援朝,在老板娘離開后,老板不放心,讓他打聽了一下,聽說九龍有火拼,立刻就把他派過來了。
而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是作為一名正道,且厚道的軍人,他深懂一個道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不論爾爺是為了什么而向董爺道歉的,但是,他肯定不樂意這件事被董爺的人作為一個嘲諷的話題大肆宣揚,否則的話,事情就又會鬧向極端,且無法收場。
獨眼雖然頭發比宋援朝多,但論打架,就不說他了,阿狼和阿豹也不是人家宋仔的對手,既打不過,當然就不敢歪歪,所以倆人就不吭氣了。
宋援朝眼看大日頭曬得慌,連忙幫陳柔撐開了傘,又問:“您準備去哪個堂口?”
大小姐出巡九龍,按理兩個堂口都該走一走的,那么,她準備先去哪一個,后去哪一個,宋援朝要陪她一起去,也挺好奇的嘛,她今天準備先見誰。
不過今天他又要猜錯了,因為陳柔一笑,說:“哪個堂口我都不去。”
再看阿威,又看獨眼,說:“回去通知你們阿耶,就說我今天來九龍,聽說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因為我愿意信任他們,所以在聶氏國際備了一桌薄酒,請他們二位賞光,也想聽聽他們的解釋,誰來我就聽誰的解釋,誰要不愿意來,也別抱怨,說別人惡人先告狀什么的,大家最好當面對舌頭,三方對質,把話說清楚。”
阿威是打手,腦子不夠用,轉不過彎來:“我不懂,陳小姐您這是什么意思?”
但獨眼屬于馬仔,比較機靈,立刻就說:“陳小姐,我們義勇堂的人絕對不可能借著血拼的名義搶劫市民,也絕不可能對女性耍流氓,您放心,董爺必定赴宴,也必定向您解釋一切。”
好吧,阿威可算懂了,所以陳柔設了一桌宴,而如果爾爺不去,董爺就會把各種臟事料事都當成屎盆子,全部扣到爾爺身上的。
那怎么行呢,爾爺必須去。
他說:“陳小姐,爾爺也必定到場,向您解釋一切。”
陳柔在點頭,而宋援朝突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這兩個社團的人好像都沒有反應過來,爾爺和董爺還從來沒有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但今天,他們倆終于要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屆時他們會怎么樣,爭相告彼此的惡狀,還是相互言語交鋒,或者直接打起來?
好奇害死貓,而現在,宋援朝就是一只好奇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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