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時候過后,她就遭受到了各種區別化對待,一系的針對性打壓羞辱,甚至恐嚇威脅....
終于,在長時間的高壓之下,徐春嬌的自信、自尊還是被瓦解了,信念也動搖了,畢竟對方專業就干這個的,這是必然的結果,陪酒其實也只是第一步。
江來這場是她參加的第二場商務酒局,第一場時她畫了淡妝,是當晚最好看的女孩,被那晚的主賓,一個在北省很厲害的‘成功人士’一眼相中。
好在那人自持身份并未當場就對其動手動腳,只是事后和領隊經紀人談,愿意一個月單獨給她5萬的生活費。
徐春嬌當然知道這5萬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什么意思,她沒有任何猶豫就拒絕了,然后再次抵觸起這種商務酒局。
而江來這場,就是她和公司僵持一周后的第二場酒局,她雖然來了,但畫了厚厚的濃妝,為的就是不那么出挑,降低自己‘被相中’的概率。
她能意識到,再如此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和其他人一樣,也知道她的這種抵抗是徒勞無用的,但這是她唯一能可以做的了,拖延一時是一時。
她不敢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媽媽,自從父親出事后,她對母親就總是報喜不報憂,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遭遇,真不知道她會如何傷心,況且告訴了她又能如何?讓她四處去求人嗎?
但媽媽能求誰?幾乎所有和自家以前關系好的人現在都對自己家敬而遠之,有多遠躲多遠,對了,還能求江叔叔。
但江叔叔恰恰是徐春嬌最不愿意讓媽媽去求的人,其中緣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但是不愿意歸不愿意,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江山這個名字是她最后的依仗了。
如果有一天真有人逼迫自己,那自己說出這個名字后對方一定不敢亂來,這就是她還敢跟公司‘抗爭’的最后底氣。
但為什么現在不說?現在不求助?剛開始不敢說江來能理解,但她把問題想的如此清楚,加上現在都開始被逼迫著陪酒了還不求助,在江來看來,她已經有被周圍人同化的跡象了,也就是說,她的底線動搖了。
“啪!”
“自甘墮落,不知所謂!”
在徐春嬌說完這些后,江來毫無征兆的楊手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并不輕,臉上挨了一巴掌的徐春嬌沒有什么特別反應,只是把臉側到一旁默不作聲,不吵不鬧。
倒是聽到江來的評價后,她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后把頭埋的更低了。
這是江來前世今生第一次真的生氣動手打女人,但這一巴掌不是為了宣泄自己的情緒,而是為了打醒這個不知所謂的蠢女人。
江來根本沒有去在乎她的反應,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打了出去,沒有打給馮宇,直接打給了他老子。
“馮叔叔,我江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