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叔,我江來,您休息了吧?”
“對,就今天剛回來,才和宇哥喝了酒,往家走呢。”
“是這樣的馮叔,我有個朋友遇到了點小麻煩,被一個黑惡勢力控制了,還被強迫陪酒,對,是我的世交發小,她們公司叫...”
江來捂著話筒看了徐春嬌一眼,徐春嬌眼神里又是畏懼又是驚喜,怯怯的說了一個名字。
“叫創夢模特經紀公司,行馮叔,我等您電話。”
掛了電話,江來沒看在一旁眼巴巴等著他說話的徐春嬌,而是對開車的司機說道:
“去國宴酒店。”
司機絲滑的打了方向盤,調頭朝著國宴賓館駛去,途中江來一句話沒有再跟徐春嬌說,全程黑著臉,讓徐春嬌十分忐忑。
徐春嬌不知道的是,江來極少直接自己出面交涉一件事,她更不知道江來一個面子、一個人情的分量有多重。
就因為江來的一個電話,馮叔現在已經在趕往單位的路上了,分管治安、刑偵的副職,治安總隊、刑偵總隊的頭頭腦腦都已經第一時間接到電話通知,今晚對很多人來說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江來承認,有些事情存在就有它的道理,也承認因為有需求才會有這樣的公司存在,平時江來當然不會多管閑事,但對方讓自己小時玩伴深陷其中,那就怪不得自己否定對方的存在了。
老江和老徐的恩恩怨怨是他們的事,老徐該付出的代價也已經付了,親眼見證老徐和老江一路風雨走來,并每年都會收到老徐拜年的奶奶已經替江家承諾過,會照拂母女二人,甚至還把照顧徐春嬌的任務交給了自己,發生這種事讓江來臉上非常無光。
能干這生意的人必然有不俗的背景和門路,就連馮宇找陪酒都聯系他們就可見一斑,但江來才不在乎,不是他自大,因為對方的背景肯定沒有自己硬,沒有可能,這就是事實。
車子開到了國宴酒店,江來率先下車朝著酒店大廳走去,徐春嬌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
司機去開了一間商務套房,江來拿過房卡帶著徐春嬌到了房間才再次對她說話:
“你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今晚你在這兒休息,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回家陪秀芝姨過年。”
見到江來簡單交代兩句就準備轉身走,徐春嬌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拉住江來的衣角,當江來回過頭時她注視著江來說道:
“你...可以不用走的,我...我陪你睡,我什么都不要...”
這話把江來給氣的,差點沒有忍住再楊手給她一耳光,剛才那一耳光算是白打了,根本沒把她打醒。
深呼吸了一口,江來冷冷的說道:
“我未婚妻在家等我。”
聽到這話徐春嬌本能的松開了手,再次把頭低了下去,很是失落和自卑,讓江來又好氣又覺得對方可憐,于是在轉身前不耐的說道:
“你去照照鏡子,丑的都沒人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