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哭哭啼啼,讓化了濃妝的徐春嬌整個妝容全花了,那模樣是真的慘不忍睹,就這模樣,連個流浪漢都勾引不到更別說有潔癖的江來了!
江來轉身走了,在他開門的時候徐春嬌跑到衛生間照了一下鏡子,然后發出了尖叫....
這聲尖叫讓江來的腳步頓了一下,但也只是頓了一下,馬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兒的他干脆的邁出房間離開。
可就當江來馬上走到電梯前時,徐春嬌跑著追了出來,聽到動靜的江來按下電梯鍵駐足回頭。
徐春嬌洗了一把臉,雖然洗的很敷衍,有很多彩妝痕跡沒完全洗干凈,好歹沒有剛才那么嚇人了,恢復了大半原本面貌。
“還有事兒?”
江來突然的轉身后的詢問讓追出來的徐春嬌一陣語塞,自己想追上江來說啥來著?
“我...你...江來,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事告訴我媽媽和江叔叔,求求你。”
“嗯,之前已經說過了。”
電梯門正好打開了,江來走進了電梯按下一樓鍵,就在電梯門快要關閉時徐春嬌再次伸手阻攔了一下,即將完全關閉的電梯門再次打開。
這次江來沒出聲,只是疑惑的看著她,徐春嬌眼睛不敢看江來,飄忽不定的四下亂看,呼吸微微急促,最后卻只是深鞠了一躬說道:
“謝謝你江來...”
終究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自己松開了攔著電梯的手,目送電梯門關閉,看著顯示樓層的數字從4跳到3,再跳到2,最后到1定格。
徐春嬌懷著一種無比復雜的心情回了房間,沒有著急繼續去清洗臉上的妝容殘留,把頭蒙進了被子,沒一會兒被子里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她之前其實想問江來,明天會不會來酒店,自己會在這兒等他。
但話到了嘴邊她又覺得自己很不知廉恥,明知道他未婚妻在家里等他,自己還去勾引。
徐春嬌的這種情感不是沒有由來的,自從父親進了監獄之后,她就再沒有今天這種有依靠的感覺了,哪怕今天在車上江來打了她一耳光,但她分得清楚,那是江來恨自己不爭氣。
她的所有自信、自尊,在這段時間的被壓迫中早就已經粉碎,心中極度去缺乏安全感,江來突然的出現讓她體驗到了久違的安全觀,哪怕是那一耳光,都讓她覺得心里踏實,至少江來是想讓她好的。
此時蒙著被子的痛哭,是一種從噩夢中解脫的發泄,她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很多事就算當時想不明白時候也是能想明白的,在酒桌上她就得知了馮宇的身份,剛才江來打電話時又喊的馮叔叔,還專門提到了馮宇。
想明白這一切后,她知道自己的事正如江來說的,肯定會解決。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她便沉沉睡去,很奇怪的是她沒有再去想自己的事兒,睡前腦子里想的全是江來未婚妻的模樣,那是個如何優秀的女人把江來栓的死死的?
才一年多的時間,讓這位原本頗有幾分傲氣的官小姐,變的敏感脆弱又卑微。
只能感慨一句,社會這個大煉爐啊...</p>